的?”
那言官抖着手,支支吾吾。
“这、这、这……”
“周内史何必咄咄逼人。”
一个中年官员从队列中站出,替那言官顶了上来,朝御座之上拱了拱手,语气和缓,话里却藏着刀:
“臣等也不过是为了我大秦之声誉。”
“哦?”周文清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便是国库充足,钱粮不愁,可这人力呢?如今大军东出,举国之力皆倾注于前线,工匠征调的征调,民夫征发的征发,学府那边,还能剩下几个人?若我大秦学府太过潦草,岂不贻笑大方,为天下人所耻?”
“不劳傅大夫费心。”周文清声音平平,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学府大体即将落成,且征发奴隶之众,只消去看上一眼,怕就说不出这般话来了,大夫连见都未见,便信口胡言——其心为何?”
你!”那官员脸色一僵,又有一人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替他接上话头。
“依臣所见,傅大夫所言治人律,,并非建造学府之奴隶,而是授课之师者!”
“如今朝中重臣,各有本职,前线为重,各署各府都抽不出人手,学府建起来了,法科也开了,谁来教?总不能让学生们自己对着书简发呆吧?”
这问题问得刁钻,缺人,或者说缺人才,这是秦国固有的问题,并非因学府建立才有,但此时被他提出来诡辩,倒也算有些道理。
“不劳令史费心。”周文清不慌不忙,“授课人员早有安排。何况学府新立,百废待兴,学生尚需识字明理,师者足以教习即可。大贤之事,也不急于一时。”
“那岂不是较齐国的稷下学宫,相差甚远?”
立刻又有人站了出来,声音尖利,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如此草草了事,如何能承担得起‘大秦学府’之名?怕是要被六国所耻笑!”
殿中嗡嗡声四起。一个人下去,又一个人接上来,像早就排好了队。
周文清心里分明,这回这群人可是准备充分,专找他麻烦,从钱粮到人力,从人力到师资,从师资到稷下学宫,一环扣一环,步步紧逼,不是心血来潮,是蓄谋已久!
看来当初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朝廷的仇,他们终于找到时机,打算报了。
李斯哪能看周文清单打独斗,赶紧上前一步。
“此言差矣,我大秦学府,本就与齐国稷下学宫定位不同,又如何能……”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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