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间还能干活。挤一挤就出来了。”
陈石头等大家都说完了,站起来,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最后总结道:
“都别纠结了。这事县令已经说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明天开始,该去看地去看地,该干什么干什么。房子晚几天建,通道晚几天挖,天塌不下来。
但是有一条:
去了人家村里,说话注意。不该说的不要说。人家问咱们山里的事,就说山里种了点地,别的一概不知。
问红薯怎么种,就说怎么种。问别的,一概不接话。谁要是嘴上没把门的,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树点了点头,说:“行。”
其他人也应了。
陈石头看大家都没意见,说:“那就这么定。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去衙门口。”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继续去干活。
钱河还在嘟囔:“五十文一天,买盐够吃好几个月了。”
赵大勇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别光想着钱。把事办好。”
钱河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一声,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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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镇衙门口贴了告示。
告示上写得明白:江家派人帮百姓看红薯成熟情况,分四组,东南西北各一组,每组负责几个村。想看地的,到镇衙登记,由衙役带路。工钱由县衙出,五十文一天。
百姓看了告示,议论纷纷。
有人说:“还给工钱?县衙这回真大方。”
有人说:“大方什么,人家江家把红薯都交出来了,给点工钱不应该?”
旁边一个老汉说:“管他谁出钱,有人帮我看地就行。我自己不敢挖,挖早了白费,挖晚了烂掉,一年的辛苦就没了。”
告示贴出了不到一炷香,宋明就安排江树就带着张岩、钱河、王勉出门前往清源村。
村口站着一群人,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来。
一个老汉指着自己的地说:“这半亩地,种了快三个月了。藤长得挺旺,可我不知道底下有没有东西。”
江树蹲下来,拨开藤蔓,看了看地面的裂缝,又用手指在根旁边抠了抠,抠出一个小的,看了看皮色,说:
“熟了。可以挖了。你明天就挖吧。”
老汉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树说:“你看这土,裂了缝。再看这红薯,皮色发红,没白点。要是白点还在,就是没熟。现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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