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宋明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算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
“大人,如果按户分,每个村子能分到的数量就有些不够了。估摸着一家也就分到几根。”
郑从皱了皱眉,问:“那怎么办?按村分呢?”
宋明说:“按村分的话,每个村能分到一批。现在已经是五月了,不过听陈石头他们说,这东西种下去两三个月就能起一批。
如果村里先集体种上,等藤长长了,再剪下来分到各户,各户再种,到了秋天是能再收一茬。这样算下来,时间虽然紧,但也赶得上。”
郑从想了想,说:“那就先分到村子里。让村里集体把这一批种了,然后再按户分。这一批秋收的粮食,到时候村里大家一起分。你写个章程,把数目算清楚。”
宋明应了一声,低头在纸上写了几行,又抬起头问:“那秋收之后呢?”
郑从站起来,说:“秋收之后,如果产量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高,县衙出面买一批回来。买回来的这些,全部用作种子。朝廷肯定会运到其他地方去种。”
宋明点了点头,把这一条也记上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个衙役骑着马出了镇子,分头往各个村子去。
他们手里拿着宋明连夜写好的通知,上面列着每个村要派多少人来领藤、什么时候来、带什么工具。
马跑得快,不到半天功夫,方圆几十里的村子都接到了信。
各村早就在传红薯的事,村长老早就伸着脖子等了。
有的村长头天晚上就召集了村里的壮劳力,天不亮就带着人往镇上赶。
有的村子路远,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村长连饭都没顾上吃,抄起扁担就出了门。
到了下午,镇衙前的空地上已经聚了好几个村子的人。
有从北边来的,有从东边来的,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挑着担子,有的赶着瘦牛拉着板车。
村长们凑在一起,互相打听这事到底靠不靠谱。
一个黑脸膛的村长说:“我听镇上的人说,这东西一亩能收三千斤。”
旁边一个瘦高个村长摇头说:“三千斤?我活了五十岁没听过。别是骗人的。”
黑脸膛说:“骗不骗人,先领回去种上再说。反正不花钱。种下去活了,秋天见分晓。死了,也就费几根藤。”
瘦高个想了想,点了点头。
师爷宋明从镇衙出来,手里拿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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