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有罗氏和小穗在,你放心。小穗一直看着呢,出不了事。”
孙巧娘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她什么时候出来?”
江树说:“过个一个多月吧。她现在还在坐月子,孩子也小,山路不好走。等天暖和了,孩子也大些了,罗氏带她出来,你们就能见了。”
孙巧娘点了点头,说:“行。那我等着。你回去跟巧儿说,让她好好养着,别急着出来。孩子要紧。”
江树说:“好。我一定带到。”
他又坐了一会儿,喝了碗水,便起身告辞了。
孙巧娘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转身回屋,把篮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了半张桌子。
她站在桌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一直往上翘着,眼眶却有些发红。
过了两天,陈石头带着张福贵去了镇衙。
郑从正在偏房里批公文,桌上摊着一大摞从县衙送来的卷宗。
见他们进来,放下笔,问:“是不是红薯藤能剪了?”
陈石头说:“是。今天早上我去地里看了,藤已经长到两尺多长了,可以剪了。”
郑从把笔往笔架上一搁,站起来说:“走,去看看。”
他带了两个衙役,宋明跟在旁边,一行人出了镇衙往河道边走。
镇上的人本来就一直盯着这事,见陈石头和张福贵进了镇衙,又见郑从带着人出来往西走,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会儿,身后就跟了一长串人。
有人提着篮子,有人拿着布袋,有人扛着扁担,浩浩荡荡地往江家那片红薯地走。
郑从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步子快了些。
到了地头,郑从站住了。
那片十四亩的红薯地铺在河岸上,绿油油的一大片,藤蔓爬得密密匝匝,叶子肥厚油亮,在日头底下泛着一层水光。
风吹过来,满地的叶子翻着背面,像绿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涌。
郑从蹲下来,伸手拨开最上面的叶子,见底下的藤蔓又粗又长,节节分明,根根扎在土里,往上支棱着新叶。
他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说:“这才半个多月,就长成这样了?”
陈石头说:“是。这东西长得快。再晚几天,藤就老了,不好插。”
郑从点了点头,问:“怎么剪?剪哪一段?”
陈石头蹲下来,给他示范。
掐住藤的尖端,留两三个节,用指甲一掐就断,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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