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群人,天天跟看什么似的盯着咱们。围墙建起来好歹能挡一挡。
刚刚县令那一趟动静太大了,镇上的人肯定又围过来了。”
他朝院门外努了努嘴。
几个人往外看了一眼,江家门口的土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站在远处朝这边张望。
有人假装路过,走到门口又折回去;有人干脆站在路对面,跟旁边的人指指点点。
虽然没人敢进来,可那目光扎得人不舒服。
陈石头看了一眼外头,也觉得很无奈。
他站起来,把碗放下,说:“行了,都别坐着了。干活去。”
几个人跟着起身,出了堂屋,大家继续闷头干活,没有人再提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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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从到了镇衙,进了办公的偏房,把门带上,让随从在外面候着。
师爷跟着进去,站在桌前。
郑从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让他坐,师爷告了座,侧身坐下。
县令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放下,语气比在江家田边时随意了些,但眼神还是很认真。
“宋明,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去年秋收就有的东西,怎么拖到今年开春才报到我这里?”
师爷——宋明——今年五十出头,跟了郑怀远十来年,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他欠了欠身,说:“大人,这事确实拖得久了些,是我办事不力。去年秋收的时候,西头那两户人家只种了两三亩,收的时候也没张扬。
周边一两户人家看见了,问了几句,他们也没多说。那时候大家都忙着收自己的粮,谁也没往深里想。
后来入冬了,有人在镇上闲聊,说西头那两家的红薯堆得跟小山似的。我那时候听了一耳朵,也没当真。”
郑从问:“那你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的?”
宋明说:“开春之后。镇上有几户人家在议论,说去年看见他们家的红薯个头大,一窝能挖出十几个。
有人想去讨藤,被他们拒了。我本来也不信,因为前朝的时候也有人吹过自己家的庄稼长得好,其实不过是夸大其词。但后来这群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郑从挑眉:“自己来的?”
宋明点头:“就是前几天。他们来领地,顺便就跟衙役提了,说手里有高产红薯,愿意交给衙门。
我详细问了产量。他们说一亩地能收三千多斤,好的年份能到四千。我一听就觉得这事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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