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啊,只要我能办到的……」
朱高煦终於下定决心:「姨祖父,您手头宽裕不……」
方晟:「啊?」
「能不能借我点钱……」朱高煦的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了。
方晟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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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胀红着脸:「姨祖父,高煦……高煦不白借!一切按照利息算,按银两算,等过段时间,我去跟父皇申请修宅子,多少能要到点,然後再去想想办法,不超过一年,绝对还您!」
方晟叹道:「我当什麽事呢!殿下,您要多少钱?」
朱高煦心头一喜,暗暗寻思,大哥出了一万两,自己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姨祖父,两万两可以吗?」
方晟深吸一口气:「那麽多银子!」
朱高煦绝对听到了全天下最怪的话。
「那麽多银子」这种话能是出自谭国公之口吗?
朱高煦有点不高兴了,都说谭国公仗义疏财,自己低声下气求借钱,不借也就罢了,哭穷?这太假了吧
方晟自然知道朱高煦的心思,苦笑道:「殿下,这点钱不多,但是……唉!家里钱都被妙锦管着呢,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拿不出那麽多钱啊!上次朝堂上喊价,我是替儿子壮声势呢,回去以後还跟妙锦解释了一番。要不,殿下,你等我半个月,我去找我朋友周转一下,两万两,肯定能凑出来!」
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朱高煦强行让自己哭丧着的脸明媚一些:「不必了,不必了,姨祖父,这……高煦冒失了。」
日已西斜,来客三三两两散去,方敬终於有了空闲,来到了後宅。
徐妙锦已经安置在了另一个房间,方敬推门而入,风铃儿忙站出来:「快关门!稳婆说了呢,产妇吹不风。」
方敬撇嘴道:「这大热天,岂不是闷死了?你下去吧!」
风铃儿刚才情急脱口而出,这会儿才觉有点放肆,不好意思笑笑,然後依言退了下去。
徐妙锦刚才只是开门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方敬,也没说好,继续侧躺着看着身边的方克平。
「阿锦,不好意思啊,今天外面来的人有点多。到现在才来看你。」
徐妙锦微微一笑:「方郎,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我刚生产,身上不乾净,血气重,容易冲了邪祟,一般男人至少要等三天才来呢,你这今天就来了,还说什麽『到现在才来看我』?」
方敬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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