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明天会增加新的内容了。
第二天夜晚:
「罗·哥泽来滋·克拉维约,卡斯蒂利亚国王亨利三世之使臣,自撒马尔罕东行,抵大明京师金陵。沿途山川风物、城郭民情,皆录於此。」
大明的礼部一一他们是这麽称呼自己的外交部的一一的二号人物,方敬阁下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东方人,他身材高大,笑容和煦,彬彬有礼。
和方先生相处,非常愉快,他是个博学多才的人,是他们国家全民考试的第三名,是的,大明有最优秀的官员选拔制度。
他精通文学、诗歌、天文、历法、数学。他特别有幽默感,为我娓娓道来古老中国的信仰。「儒」,儒的核心是「礼」,他诚恳建议我把这一套东西带到欧洲去。
更让我欣喜和不解的是,和方先生交流,我们几乎能短暂地脱离翻译,这些该死的翻译,我确信他们没法将我的意思及完整的表达出去。
方先生居然会一点点野蛮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语言,显然他说的不太好,很多词语我都要反覆猜测,语法、发音也有问题。但是我真的不理解,这样一个绅士,为什麽会那种粗鲁的语言?我很善意地提出,向他教授高贵优雅的拉丁语,但是他拒绝了。」
方敬十几年後,看到了翻译版的《克拉维约东使记》,勃然大怒。
我特麽英语专八呢!你说我发音不好?语法有问题?
我跟你说,我现在的词汇量比莎士比亚还多你信不信?
给欧洲人装逼还是很愉快的,在大明,虽然大家都知道方探花是干实事的人,但是不少文人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是不学无术的草包,虽然方敬不在乎,但是被人夸还是愉快的不是?
「「存天理、灭人慾』是我们大明强大的核心。」方敬阁下义正言辞地说,看起来自己也深信不疑。「我来给你仔细说说我们朱子的理论…」
「等一下,方敬阁下,我当然不是怀疑你的诚实,但是我觉得您说的好像有点……怎麽说呢?也许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大明人,所以对大明有……」
克拉维约找不到合适的词。
「有滤镜?」方敬善意提醒。
「对对对!有滤镜。」克拉维约也不顾这词能不能精准表达他的含义了,疑惑道,「阁下,每个孩子都会爱着自己的母亲,哪怕是妓女的儿子也会觉得自己的母亲是最好的一一原谅我,我不是用这个粗鲁的比喻来冒犯您伟大的国度的。」
方敬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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