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征的功绩回去,兵部那边也好交代。」
朱高煦没有多想,甚至还有点兴奋。处理政务虽然不说应付不过来,但是确实有点没意思:「行,那儿臣今天就动身。」
十五日後,朱高煦刚到金陵,还没来得及宴请自己的得力干将们,就晴天霹雳。
郑和在奉天殿上,面无表情的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帝王继统,必立储贰以固国本……」
「皇长子高炽,性资仁厚,德器燮和……堪承大统。今特册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参决机务。以定国本,以慰臣民。
皇次子高煦,勇略过人,靖难屡立奇功……今特封为汉王,就藩云南,岁禄万石……
皇三子高燧,性资警敏,靖难以来,扈从行间,亦有劳勋。今特封为赵王,就藩彰德……
故兹诏示,咸使闻知。」
这就是朱高煦所听到的全部圣旨内容,当他听到朱高炽被封太子以後,大脑一片空白,跪在地上,甚至没有跟着群臣一起行礼。
为什麽这样?
我北伐没有立功吗?我处理政务也是得心应手!为什麽父皇突然就下定决心了?!
纪纲更是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晚上,朱高煦府上更是愁云惨澹。
朱高煦仰头又干了一碗酒。
「殿下,您能仔细跟我说说,那天,您离开北平时候殿下的态度吗?」
朱高煦醉眼朦胧:「大位已定,说之何用?我的父皇啊!我一直以为他最宠爱的是我,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让我当太子就算了,连选择藩国,都是最遥远、最偏僻的云南!父皇啊!儿子做错了什麽!让你把我流放啊?!」
王宁心中一动:「殿下,不要灰心,我觉得古怪之处就在於这个封藩云南上,太奇怪了。所以未必没有翻盘机会,请殿下仔细跟我说说!」
朱高煦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被快招公司割韭菜花了几十万开奶茶店以後,碰到承诺帮他追回损失的假律师一样,瞬间来了精神:「我记得那天大早上,父皇就把我叫过去……我快晌午的时候才到,然後父皇跟我说……」
王宁仔细思索,突然问道:「殿下,您平时晌午时候见到陛下,他会留下您一起用膳吗?」朱高煦如梦方醒:「对哦,平时这时候见到我,肯定会跟我喝几杯的,尤其是这两天母后也在,他不能喝酒,我来了他刚好借着这个机会……但是他没有!」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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