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照规矩来给长官打个招呼。「礼科的?」
「是。下官之前在建昌府任推官,上月调回京中,分到礼科给事中。」
方敬点了点头,正要问他几句履历,忽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道:「你们礼科,不是有都给事中吗?怎麽没把你来的消息告诉本官?对了,他叫什麽来着,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礼科都给事中叫啥,自己寻思,这个官儿可能太小了,毕竞自己平时接触最低的级别都是员外郎了。
郑行闻言,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意外:「侍郎说的是……傅安,傅给事?」
方敬一拍脑袋:「对啊,他怎麽没先把你的信息汇报给本官?」
郑行愣了一下,看了方敬一眼,像是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确认他不是之後,郑行才开口:「侍郎……傅给事,已经在外面好几年了。洪武二十八年,他奉旨出使西域,到现在还没回来。」
额……
方敬有点意外:「……出使西域?」
「是。当年太祖皇帝派他出使西域,带去了一千多人的使团。这麽多年了,一直没有消息回来。有人说他被扣在那里了,有人说他还在回来的路上,也有人说他已经……」
一千多人的使团?这个规模不小了,肯定不是小国了,难道是?
「出使西域……哪里?」
郑行恭敬道:「回侍郎,他出使的是帖木儿国,在西域以西,极远之地。据说疆域广大,兵力强盛,比当年蒙古人也不差多少。下官也只是在书上看过,未曾亲见。」
洪武二十八年就出去了?
这老兄……现在还活着吗?
还活着。
傅安正坐在一间石屋里,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羊肉汤。
撒马尔罕的春天来得比大明晚。
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年了。
帖木儿对他不算差,吃穿用度都能保证,也没有虐待他。但是不让他离开,不让他跟外界通信,不让他见自己的随从。一千五百人的使团,被分散在撒马尔罕城内外各处。
傅安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他只能告诉自己:只要他还活着,大明使团的旗帜就还在。
远处传来马蹄声。他抬起头,看见一队骑兵从城门方向驰来。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骑一匹黑色战马,身後跟着几十名骑兵。
那是帖木儿。傅安已经见过他很多次了。每次帖木儿来撒马尔罕,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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