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儿子了呢……方安。
挺好,除了跟自己名字听起来像哥俩似的。
时值傍晚,方敬稍微再摸会鱼,下班了,乐嗬嗬回到家中,徐妙锦、青鸢、明佩佩已经在等他了,餐桌上已经布好了几样精致小菜。
「方郎当值辛苦!」徐妙锦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这几天都不太忙。」
「好几样事呢,都得礼部去烦神操劳,哦对了,妾身恭贺方郎,喜得贵子!」徐妙锦挺着大肚子微微一福。
额……
方敬汗都下来了。
方敬府上情况不知如何,但是纪纲府上愁云惨澹。
如同纪纲抱怨自己手下没几个有脑子的,驸马都尉王宁也时常觉得,跟你们这群虫豸在一起,怎麽能帮二殿下登基?
好在,一群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大头兵,跟着陛下一起北伐去了,看来看去,只有纪纲还值得讨论讨论。「正伦!大殿下处政井井有条,甚至兵马钱粮,一丝一毫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如此下来,监国之功也是非同小可,正伦既已决心扶靠二殿下,不知可有高见?」
纪纲最近疯狂学习方侍郎和谭国公的为人处世,都有点快走火入魔了,本来王宁拜访就有点意外,听他这种单刀直入的问话,下意识回答道:「关於储位之事,在下以为这是一个需要综合考虑、慎重对待的系统性议题。各方意见、历史传统、朝廷礼制、现实政务,皆当纳入参考维度,不宜仓促定论」王宁皱眉:「正伦,你在说什麽呢?」
纪纲反应过来,有点惭愧:「在下愚钝,驸马何以教我?」
王宁道:「大殿下心思缜密,办事周全,想让他搞砸一件事,基本上很困难了,不过,我有一计,请正伦为我参详。」
「驸马请讲。」纪纲虚怀若谷。
「此计,需落在「大殿下擅自施恩、收买民心』上!」
「哦?」
王宁胸有成竹道:「大殿下素以仁厚着称,每到灾年必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这本是好事,如今正值春种,若有山东等靖难伤亡惨重之地向大殿下哭诉,殿下必然心软,到时候他「未经请旨』就擅自行事,陛下会怎麽想?」
纪纲沉思:「此事,虽有操作空间,但是说起来,如果大殿下正去赈济灾民去了,也是好事啊,陛下充其量斥责他一下,也不会……」
王宁摇摇头:「正伦,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以为陛下最忌讳什麽?」
「陛下忌讳的,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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