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下官怎麽觉得……谭国公或许没什麽大智慧?我看他的那个表现……恕下官斗胆……怎麽跟个二傻子一样?镇抚您的问话都听不明白,顾左右而言他,驴唇不对马嘴,下官听了半天,愣是没听懂他想说什麽。」
纪纲冷笑一声,对着袁江颇有优越感的开口:「你觉得谭国公傻?」
袁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官愚昧,只是单纯感觉,谭国公说的那些话,好像什麽都没说。您问的是锦衣卫该怎麽走,他回了句'历史发展比较长',这算什麽答案?」
纪纲哈哈大笑:「袁江,我问你一个问题。」
袁江连忙躬身:「镇抚请说。」
「如果一个人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他可以直接说'不知道',也可以说"这件事我不方便谈",甚至可以直接闭嘴。但谭国公没有。他先沉默了很久,然後说了一句看起来毫不相关的话,最後说"别问了别问了'。你觉得,这是随口说出来的吗?」
轮到袁江呆滞了。
「下官……下官没想那麽多。」
「第一句话'历史发展比较长',是在告诉我,锦衣卫的根基是多年积累下来的。能经历洪武、建文两朝而不倒,本身就说明锦衣卫不靠某个人的信任活着。第二句话'人才也比较丰富',是在告诉我,锦衣卫里还有很多能做事的人。不要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也不要觉得自己是唯一能撑住这个衙门的人。第三句话……」「第三句话'别问了别问了',才是真正的关键。他不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是因为他觉得我不该问。他在点我。」
袁江听得一愣一愣的:「镇抚……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从什麽细节看出来的?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本身就是回答。他在告诉我:有些问题,不该问。问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他用沉默和'别问了'来代替直接的警告,因为他不想留下任何把柄。你想想,如果他直接说'你问这个干什麽',他日这件事传出去,他就有了口实。但他什麽都没说,我就只能自己琢磨。而我自己琢磨出来的结论,比他说出来的话更管用。」
袁江沉默了好一会儿,觉得有道理又觉得纪镇抚在扯淡,但是……
「下官……明白了。」
方晟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就直奔竹苞堂,阿福正在廊下打瞌睡,看见老爷这麽晚还往书房跑,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把灯点上。
「去,把少爷和少夫人叫来!」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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