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纯沉思良久,开口道:「罢罢罢!你今晚去看看出了啥事,明天我们再合计一下陛下的任务是什麽,难不成是盯着我们礼部了?」
傍晚,金陵鸭王。
「刘郎中!来来来,快坐!」方晟热情地站起来,拉着刘勉的手让他坐下。
刘勉受宠若惊,连忙拱手:「国公太客气了。下官何德何能……」
「哎,说什麽呢?都是同僚,吃顿饭怎麽了?来来来,先喝一杯。」
第二天。
「刘公,听说昨晚谭国公请你吃饭了?」
「是啊。怎麽了?」
金纯迫不及待开口:「跟你说什麽了?」
刘勉答道:「没说什麽啊。就是聊了聊家常,是一句正经事都没说啊!」
「就这些?」
「就这些。」
几个同僚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骗谁呢?
刘勉急了:「真的就这些!谭国公什麽都没说!」
「好好好,你说什麽就是什麽。」金纯拂袖而去。
刘勉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点憋屈。
他真的什麽都没说啊!你们怎麽就不信呢?
接下来几天,方晟如法炮制。
第二天请了祠祭司员外郎孙茂。
第三天请了主客司郎中郑雍。
第四天请了精膳司主事赵德言。
每一个人,都是单独请。每一个人的待遇都一样:好酒好菜,聊家常,问公务,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正经话。
每一个人走的时候,都是满脑子问号。
每一个人第二天到衙门,都被同僚追问「谭国公跟你说了什麽」。
每一个人都说「没什麽」。
但每一个人都不信别人说的「没什麽」。
到了第五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连那些被请过的人,也开始互相不信了。
最开始被请的刘勉,当然知道谭国公真的只是请客。但当他看到一个个同僚被陆续请去,他开始动摇了。
陛下刚找过谭国公,但是锦衣卫最近风平浪静,谭国公要是真没事,何必一个个请?他钱多烧的?陛下下令让他请客?
不可能的事情啊。
仪制司、祠祭司、主客司、精膳司……四司的主事、员外郎、郎中,快请了个遍!这分明是……是有步骤、有计划啊!
刘勉心里後悔,那天谭国公话太多了,问的似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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