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肩膀说两句好话……谁知他袖子里真有家夥,还给了臣一刀……」
方晟这番大实话,情真意切,把朱棣都听得愣了一下。
旁边的纪纲听得眼皮直跳,大脑疯狂转动:这是何意?
「罢了。」朱棣摆摆手,似乎也觉得从方晟这里问不出什麽深意来,「方公忠心可嘉,虽是无心,却也立了大功,还受了伤。回去好生将养。」
「谢陛下!」
朱棣懒得再跟他掰扯,转向纪纲,语气重新变得冷漠:「纪纲,你身为锦衣卫镇抚使,虽有失察之过,然事发後果断处置,擒拿逆贼,也算将功折罪。此次便不重罚於你。」
「谢陛下隆恩!臣必当戴罪立功,竭尽全力,将逆党一网打尽,绝不使一人漏网!」纪纲如蒙大赦,连忙表决心。
「嗯。」朱棣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景清一案,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其同党、牵连者,宁可错抓,不可错放!朕要看看,这朝堂之上,还有多少人心怀故主,对朕阳奉阴违!」
「臣遵旨!定不负圣望!」纪纲大喜,这是放权给锦衣卫了。
「去吧。方公回去好生休养。纪纲,用心办事。」
「臣等告退。」
两人躬身退出文华殿。直到走出老远,来到空旷的广场上,被寒冷的北风一吹,方晟才长长舒了口气。「哎呀我的妈呀,可算出来了,正伦啊,今天这事儿也太吓人了!以後这朝会,我还是少来为妙……」纪纲心中冷笑:装,你给我继续装!
心中虽然这麽想,但是纪纲嘴上却敷衍:「国公爷受惊了,回去定要好生休养。今日多亏了国公爷,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出了皇宫,方晟捂着胳膊,唉声叹气地坐上轿子回府了。纪纲则独自步行,返回不远处的锦衣卫衙门。这不可能是碰巧。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可方家父子从靖难到现在,多少次看似巧合的操作,最终都指向了最有利的结果?
但是……
方晟和方敬,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未卜先知,算到景清今天一定会动手,还恰好被方晟看到,恰好被方晟下令搜身激怒,又恰好被方晟「搂肩」发现凶器……这其中的变数太多了,任何一环出错,都可能失败。除非……
纪纲猛然醒悟。
除非,他们根本不需要精确知道是谁、何时动手!
陛下登基不久,留用了大批建文旧臣。这些人中,必然有心怀怨恨、意图不轨者,方晟今天看似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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