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还是能打仗?咱们缺他那点本事?」
众将纷纷点头。
确实,尚宝司丞,听着好听,其实就是个管印玺诏书的闲职。无权无势,劝降他能有什麽用?方敬却不急,看向朱棣:「殿下以为呢?」
朱棣若有所思。
「敬之既然这麽说,必有道理。你说说,劝降此人,有何用处?」
「殿下,诸位将军。李德成官职是不高,但位置关键。尚宝司,掌宝玺、符牌、印章,朝廷一切诏书敕命,皆经其手用印。换句话说,陛下下的每一道诏书,调的每一路兵,任的每一个将,发的每一道令……李德成,全都知道。」
所有将领,包括朱棣,全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朱棣缓缓开口。
「若能劝降李德成,让他为咱们传递消息。那麽,金陵朝廷的一举一动,对咱们来说,便是透明的。」「他们调哪路兵,咱们知道。」
「他们任哪个将,咱们知道。」
「他们打算怎麽打,什麽时候打,从哪打……咱们,全知道。」
「这仗,还用打吗?」
帐中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众将打了这麽多年仗,从来都是两眼一抹黑,靠探马、靠细作、靠猜测,去判断敌人的动向。可现在,方敬说,有一个人,能让他们看见敌人所有的牌。
所有的。
「这……」朱能咽了口唾沫,「这能行吗?那李德成……能愿意?」
方敬笑道:「不试试怎麽知道?方才在帐中,我打断他宣读诏书,他并未坚持,反而顺势同意暂歇。这说明什麽?说明他此来,本就不是真心议和,不过是奉命行事,走个过场。既然如此,咱们给他指条更好的路,他为何不走?」
朱棣沉默了。
良久,朱棣看向方敬。
「敬之,你有几分把握?
「五分。」方敬实话实说,「劝降之事,本就难料。但即便不成,咱们也没什麽损失,李德成照样得回去复命,朝廷照样得接着打。可若是成了…」
朱棣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若是如此,就要看殿下礼贤下士的本事了,文人嘛,就吃这套……」方敬微笑。
李德成的待遇其实还算不错,帐篷里,小案上摆着江南的米酒,桌上有几样简单的下酒菜。但是李德成坐在桌前,看着这些,心里越发没底。
他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来传个话,按理说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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