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信使,像个算命的。
他走到方敬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方外人袁珙,见过方按院。」
方敬拱了拱手:「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袁珙坐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方按院,这是燕王殿下给您的亲笔信。」方敬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信上写着:
「敬之贤弟鉴:今闻贤弟奉旨北上,赴大同就任。兄在北平,与大同相距不远,特遣袁珙先生代为拜候。窃谓你我既为联衿,又同朝共事,本当亲近。然朝廷多故,宵小构谗,兄避嫌不敢轻离封守,惟尺素以达区区。大同有藩,代王妻为中山王次女,惟冀贤弟念在葭莩之亲,亲亲之谊,其余诸事,兄实难置喙。棣顿首。」
啧,未来的永乐皇帝,居然低三下四的写信求我。
好险好险,朱四哥文化也算有限,这封信好歹算是看懂了,不然的话,青鸢不在,总不能问方勇吧?方敬擡头笑道:「袁先生,本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珙说:「方按院请讲。」
方敬收起笑容,正色道:「本院奉旨北上,是为朝廷办事。其中之事,朝廷自有法度,本院不敢徇私。燕王殿下的好意,本院心领了。但本院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殿下信中所言,本院只当没看见。请先生转告殿下,本院行事,只问法度,不问亲疏。」
袁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方敬会这麽直接地拒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方敬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先生一路辛苦,本院让人备了酒菜,先生用过再走。」
袁珙站起来,拱了拱手:「方按院,在下还有一句话。」
方敬放下茶杯:「先生请讲。」
袁珙看着他,目光深邃,他才开口:「方大人,在下略通相术。今日一见,大人面相奇特,贵不可及。」
方敬愣了一下:「贵不可及?怎麽个贵法?」
袁珙说:「大人额如立壁,平阔无痕,日月角起,微耸如玉,眉峰如聚,眉心似有云雾吞吐,此乃…王侯之相。」
方敬笑道:「我谢谢你啊!」
有一说一啊,你说得有可能还真准!
朱老四相比朱八八,对功臣可大方多了,给他报信的张信,最後都受封国公,到时候我抢了这个功劳去,国公保底,到死了以後追封个xx王,不是不可能啊。
方敬和一般穿越者不一样。
他从来没有很强的主观能动性去参与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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