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站在未央宫外,手持先帝“清虚令”,等待时机。
然后——
她看到今日朝堂。
玉真子站在殿中,指尖泛起灰黑色涟漪,悄无声息地涌向御案上的证据。她要做的,不是“辨伪”,而是“污染”——用“滞涩”之力彻底浸染那些证据,让它们散发出“商气侵染”的气息,坐实金章的罪名。
金章的意识在玉真子的记忆中穿梭。
她能感觉到玉真子心中的信念——那种坚信自己在维护“天道秩序”、坚信商道流通是“末业乱本”的狂热。她能感觉到玉真子对金章的憎恶——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对“商道”本身的憎恶,对“流通”之力的恐惧。
然后,她看到了关键的一幕。
玉真子的法力即将触及证据木匣的瞬间——
怀中的玉片猛然一震!
金章的意识被强行拉回现实。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诏狱牢门外,但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怀中的玉片烫得惊人,那些纹路的光芒几乎要透出衣袍。而牢房内的玉真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黑。
“你……”玉真子的声音嘶哑,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你竟敢窥探……”
金章后退一步。
她能感觉到,玉真子周身的灰黑雾气开始剧烈翻涌。那些雾气凝聚成无数细小的触手,向牢门外蔓延。油灯的火光彻底熄灭,整个通道陷入黑暗。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冰针刺入骨髓。
“张大人,退后!”金章厉声道。
张汤虽看不见那些灰黑触手,却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连忙后退。狱卒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向通道外逃去。
牢房中,玉真子缓缓站起。
她的道袍无风自动,灰黑雾气从她身上涌出,像潮水般填满整个牢房。那些雾气触碰到石壁,石壁上便凝结出一层薄冰。触碰到铁栏,铁栏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要被冻结、碎裂。
“张骞……”玉真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身负‘流通’之力,便是天道之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灰黑雾气化作一只巨手,向金章抓来!
金章来不及思考。
她将全部精神集中于玉片,调动起凿空大帝神念中仅存的、与“流通”相关的一丝本源力量。那力量微弱如风中残烛,却纯粹如初生朝阳。她顺着玉片与玉真子法术之间那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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