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士脸色惨白。
他认得那令牌——执金吾的巡查令。执金吾是长安卫戍部队,直属皇帝,权力极大。这些人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事不可为。
道士怨毒地瞪了阿羯一眼,又看了看骑兵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他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丘陵深处。
他的最后一名手下也想逃,但刚转身,就被三支羽箭同时射中背心,扑倒在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战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阿羯粗重的喘息声,和胡衍压抑的哭泣声。
军官策马上前,目光扫过战场。三具尸体,一个瘫坐在地、屎尿失禁的文弱男子,还有一个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脖颈伤口深可见骨的匈奴汉子。
他皱了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军官问道,声音威严。
阿羯抬起头。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声音。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被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胡衍连滚爬爬地扑到军官马前,哭喊道:“军爷!军爷救命!我们是博望侯的人!有紧急军情要送往长安!那些人要杀我们灭口!”
军官眼神一凝。
“博望侯?”他看向阿羯,“你是张骞的人?”
阿羯艰难地点了点头。
军官翻身下马,走到阿羯面前。他看了看阿羯脖颈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肋下和肩上的伤,眉头皱得更紧。
“伤得很重。”军官说,“还能撑住吗?”
阿羯又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扣——那是金章早年赐予他的信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商”字。他将玉扣递给军官。
军官接过玉扣,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郑重。
“确实是博望侯的信物。”他将玉扣还给阿羯,又看向胡衍,“你说有紧急军情,证据呢?”
胡衍连忙指向阿羯:“在……在他身上!一个皮囊!”
军官看向阿羯。
阿羯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个染血的皮囊。皮囊已经被血浸透,但依然完好。他将皮囊递给军官。
军官接过皮囊,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卷帛书、几块木牍,还有一个小布包。他展开帛书,快速浏览了几行,脸色骤变。
“这是……”他抬头看向阿羯,“河西的账目?”
阿羯点头。
军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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