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才能上来。”
“至于技术上的活，我教是能教，可你那些人不摸上三五个月，连胶片的门道都摸不全，这东西娇贵，温度不对，湿度不对，整批报废，光报废几批交学费就够你们心疼的。”
“难不成二爷还想拿着枪逼别人买你们的货？”
吴锡豪的眉头拧了一下，他清楚温至夏说的是实话，可实话听着不痛快，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没接话。
沈砚秋在旁边把接过了话头：“温老板，市场这块你打算怎么打开？你方才说头几个月只能小批量试水，那试水的货怎么铺出去？”
大事二爷拍板，这种细节沈砚秋把控，毕竟他要保证能赚钱。
“免费送。”温至夏笑了一下，说的干脆，“头一批货不卖，挑几家有分量的片场和制作公司，一家送几卷，让他们拿去用。”
“用好了，下一批自然来找我买，用不好，我们亏不了太多，就当交个广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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