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鹰头疼，“你们回去把情况告诉二爷或者沈先生，就说或许真让温老板说准了。”
小弟不解：“鹰哥，什么意思？”
“不要多问，原话带回去就行，这边我盯着。”
温至夏在屋里也发现了人，只是笑了笑，这次不能着急动手，她必须把周明秋的网连根拔起，不给他反杀的机会。
中午的时候，温至夏终于出门，阿鹰不远不近跟着，还以为她要去工厂，结果开启了扫货模式，什么都要买。
买货的功夫，温至夏进了齐望州的铺子，“胡掌柜，这封信交给小州，最近提防一下，可能不太平。”
胡云山把信连忙收好：“温老板放心，回头我一定亲自把信交到齐老板手里。”
温至夏随意买了点东西离开，这一路试探下来，跟踪她的已经换了第四拨人，要是算上阿鹰，那就是五拨人。
似乎他们的跟踪都有区域限制，或者是分工明确，温至夏根据跟踪的人数稍微推算了一下，这种跑腿的少说也得四五十人。
养这么多人，钱应该不少花，周家确实有钱，这些年没白经营。
阿鹰后知后觉知道温至夏绕了一圈子，是打算去哪里？周清婉常去的裁缝铺子。
温至夏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抬脚进了裁缝铺，扫了一眼店铺布局。
店里只有一个伙计在柜台后面低头缝着盘扣，看见客人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
“这位太太，想订什么衣服？”
温至夏扫了一眼墙上的布料跟几件成衣：“你们这里最拿手的是什么衣服？”
“当然是旗袍，但现在我们这里也做西服、连衣裙，只要你说，我们什么款式都能做。”
温至夏跟伙计闲聊布料和款式，随意选了一件聊了大约十来分钟，铺子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紧接着门帘被掀开。
店铺的伙计一看到人，立刻丢下温至夏，带着一脸笑意上前：“钱太太，你来了。”
温至夏没有刻意去看，余光把人扫了一遍，二十七八岁，长相一般，但眉眼带着优越，语气也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上回定的那件藕荷色的，改好了没有？”
“改好了，马上给你取来。”伙计连忙应声去后面取。
温至夏趁这个空档慢慢地翻着桌上的布料样册，就像是寻常客人，布料样册翻完之后，心里已经有数。
周清婉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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