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命。他住的地方,里里外外三层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外围还有暗桩,连只野猫靠近了他家的院墙都有人盯着。”
“他出门从来不走固定路线,今天走这条路明天换那条道,陪他的人每次都不一样。”
“就连吃饭,他从来不在同一个馆子连吃两顿,这么个滑不溜手的人,你说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你告诉我该怎么下手?”
林友华越说越急,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像是在压心里的烦躁:“他想得远,他早几年就把自己手里那些把柄分了一部分给儿女。”
“他儿子手里捏着几桩生意的账本,他女儿手里有很多往来信件,他没把全部东西都告诉他们,但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些关键的东西。”
“就算周明秋本人出了事,他儿女马上就能把手里的东西抛出来,到时候牵连之广,你我都兜不住。”
“据我所知,他最起码跟五六个帮派有联系,洪龙帮也有他的人,我怕他会在工程期间挑拨生事。”
林友华目光直视温至夏:“你现在知道这事有多棘手?就连二爷混了这么多年,他也未必敢动周明秋,不信回头你可以问一下。”
“一旦二爷的人动了周明秋,他洪龙帮的位置就会易主。”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起。那根线扯出来,连着的是半座城的人,谁敢拍胸脯保证自己在那张网里干干净净?”
温至夏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我知道了。”
不管是神情跟声音都恢复了正常,似乎听真进的去,这人有大用,最起码他手里的东西温至夏也感兴趣。
现在动他太麻烦,找个时机她在动手,最起码不能让林友华怀疑到他身上。
林友华认真观察温至夏,确定温至夏真的收了心思,又多叮嘱几句:“你放心,有陈总督在,他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温至夏斜睨了一眼林友华:“林先生,你是不是对不太过分这词有什么误解?”
“第一次十几个人围殴,要不是有二爷的人护着,我估摸着应该被他们砸成肉泥;第二次直接把我撞进海里,可是悬崖,真掉下去,那可是东一块儿西一块,死无全尸。”
林友华被温至夏说的心虚,还是为尽力辩解一下:“温老板你也说了是合一堂的人~未必是周明秋~”
“你说的对,但不管是谁都想让我死。”温至夏话音一转,“洪龙帮那边我已经去说了,工程的事他们会尽量配合,你们不用担心。”
“我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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