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眼底带上一丝笑意:“你故意的?”
要不是齐望州主动留下线索,齐老头肯定不会怀疑,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齐望州故意膈应人,让他们难受。
说到这里,齐望州神情变得阴沉起来:“嗯,我基本查清我爸妈的死,如果说二伯他们是凶手,我爷爷就是幕后推动这一切的人。”
“我爸妈就算不跟着来这边也死不了,是他们怕我爸妈有出息,有朝一日翻身会记恨他们,默许了一切,让人把我爸妈杀害。”
“姐,你知道吗,我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我是前不久才知道,我妈死的时候,当时是怀着孕的。”
温至夏神情一怔,想到陈终前段时间跟她说过,齐小少爷像变了一个人,当时他以为是齐家的生意问题,现在想来应该还有这件事。
“你确定~消息准确吗?”
齐望州笑的苦涩:“准确,我大伯虽然死了,我大伯母还在,我也是无意听见他跟我二伯吵架时说漏嘴,又让人查了一下当年的帮工,都能证实我妈当时有身孕。”
“我还怀疑是那些帮工弄错了人,特意给我大伯母下了药,是她亲口承认的,知道这件事的不仅是那些帮工,就是我那些堂姐堂兄都知情。”
“我爸在他们走之前告诉他们这一个消息,就怕以后出了事,让他们帮衬一二。”
“最可恨的事,雇人害我爸妈的钱,老头还出了一半。”
他们能逃到这边,全都是他爸去周旋的,转头就害他爸妈,齐望州怎能不恨?
“前段时间我故意在老头子面前,说破他帮二伯的事情,我说想让他装晕躲避检查,没想到药用多了真变成活死人。”
“老头又不傻,当时就指着我骂,说不该认我回家,说我心狠。”说到这里,齐望州眼底全是嘲讽,“姐,我从未见过人能这么快的翻脸,你是没看当时那老头气的,我以为他能气死,结果挺过来了。”
“呵!命是真硬啊~估计是放不下他那儿子,他应该清楚,只要他死了,他儿子也得跟着陪葬。”
“不过自从骂完我之后不敢让我回家了,我也落得轻松自在。”
温至夏轻轻叹了一口气:“别什么事都自己扛,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当时知道应该不好受吧。”
齐望州抬头对着温至夏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说过有些仇还得自己报,这样挺好,跟他们一比,我觉得我还算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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