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法·严位》:力竭则乱,气衰则败,百战之躯,最忌透支无度。
江州市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作战大厅的空气,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超大电子屏上,北部边境的实时战况依旧在疯狂刷新。赤红的伤亡数据、浓烟滚滚的哨所画面、****残留武器残骸的高清图谱,密密麻麻铺满整个视野,每一组数据、每一张图片,都在无声诉说这场腐恐勾结酿成的血祸。
刚刚结束的极限推演,彻底钉死了本次边境恐袭的全部罪证。
从境内黑企批量生产军工爆物、翻新报废军备,到层层空壳公司中转走私,再到卡洛斯势力境外改装、投入实战,最后依托体制内蛀虫精准泄密布防情报,完成定点突袭。
一条横跨军工腐败、跨境走私、间谍渗透、恐怖袭击的完整罪恶链条,被晏守拙以极致透支的脑力,彻彻底底、毫无遗漏地推演闭环。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所有人都看清了真相,这场让举国震动、倒逼高层问责、致使特案组全员停职复盘的边境动乱,从来都不是侦查办案扰动大局所致,而是郗望之盘踞多年的腐恐集团,与境外卡洛斯恐怖势力联手,蓄谋已久的叛国恶行。
冤屈已然自清,罪责已然锁定。
可大厅之中,没有半分沉冤得雪的轻松,没有半点证据闭环的振奋。
取而代之的,是蔓延全场的凝重与担忧。
只因大厅中央,那个撑起整场绝境翻盘、扛下所有舆论问责、凭一己脑力击穿层层罪恶迷雾的男人,已经撑到了极限。
第一节 神经崩损,极致透支落下不可逆暗疾
推演结束的刹那,晏守拙僵直的身躯剧烈一晃。
先前强行靠意志力压制的眩晕、剧痛、视线暗沉,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隐忍的防线,狠狠吞噬他的意识。
他指尖死死抠住冰冷的金属操作台,指腹用力到泛白、骨节凸起,坚硬的台面被摁出浅浅的指痕。细密冰冷的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滚落,划过轮廓锋利的下颌,浸透整件素色衬衫,后背衣料早已被冷汗彻底濡湿,紧紧贴在脊背之上,勾勒出疲惫消瘦的身形。
短短数秒之间,他本就苍白的脸色彻底褪去最后一丝血色,惨白如宣纸,唇色干涩泛青,连脖颈处的肌肤都透着一股极致透支后的病态苍白。
持续不断的神经性偏头痛,不再是间歇性的刺痛酸胀,而是化作连绵不绝的撕裂剧痛,扎根颅腔深处,顺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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