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嘲笑她么？
夜小桃的杏眸里流露出刻骨的恨意，可是很快，她起身，蹲在地上，她伸出小手将水晶鞋捧在手心。
眼角湿了，她伸手一摸，脸上全是泪。
她抱着水晶鞋又哭又笑。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宫少，按照习俗，进教堂前你是不能见新娘的。”
“你们就不要拦啦，宫少迫不及待的要见自己的小娇妻，我们挡也挡不住。”…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宫燚的笑声响起，“待会儿你们都有大红包。”
“谢谢宫少…哎呀，新娘子，你怎么蹲在地上，你怎么哭了？”
“新娘子，大婚日子不能哭的，不吉利。”
喜娘慌手慌脚的将夜小桃扶站起。
夜小桃泪眼朦胧的看向宫燚，宫燚僵在了门边。
“新娘子，快点，我帮你把眼泪擦干了，待会儿又要补妆了。”喜娘拿着捐帕帮夜小桃擦泪。
“我来吧，你们都出去。”宫燚接过捐帕。
“好咧。”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化妆间里就剩下了这两个人，宫燚动作温柔怜惜的将她脸上挂着的晶莹泪珠全部擦掉，然后他蹲下身，将地板上的水晶高跟鞋捡放在礼品盒里。
“宫燚，”夜小桃握住了他的手，“对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住。”
宫燚看向她，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了她苍白的面色，曾经她有一双多么夺目灵动的大眼睛，可是这双眼睛现在只剩下了空洞和挣扎。
她很痛苦。
宫燚在想，他这样抓着她是对的么？
能娶她，能让她长久的陪在他的身边，这是他的快乐，那她快乐么？
他有自信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可是幸福不是快乐，可能终其一生，他都无法让她快乐了。
冷豪伤了她一次，他又何尝不是在伤她？
这么久以来，他对她的只是一场道德绑架。
她对他的抱歉和内疚如此明显，她在尽力的补偿他，她想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满意都放心，可是，她自己呢？
她的整颗心都给了那个男人。
宫燚反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温暖的笑，“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是…”夜小桃垂下了眼睫毛。
“小桃，准备好了么，吉时到了！”这时妙姨推门而入，“呀，宫少，你怎么也在这里，快出去快出去，现在不能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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