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从莲台之上滚滚而下，撞在殿内的墙壁上又弹回来，激得廊柱间的魔焰一跳一跳的，连那些悬挂在殿顶的黑色幡幢都跟着微微晃动。
他笑得畅快淋漓，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扶手，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膝盖。
整个人都陷在那股突如其来的狂喜之中。
罗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上一次这么笑的时候，还是他刚刚占据灵山、将西方佛门踩在脚下的时候。
可后来玄门一次次压上来，魔道一次次吃瘪，他的笑声就越来越少，越来越短，到最后甚至只剩下冷笑和怒笑。
如今这笑声又回来了，洪亮而痛快。
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窝囊气一口气笑出来………
可笑着笑着，罗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笑声渐渐低了下来，最后化作了一阵含混的轻咳。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那些站立的魔道圣人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殿内太安静了。
他方才笑了那么久，那么大声，可殿内居然没有一个人跟着笑。
广成子站在那里，面色沉稳，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但那笑意并没有延伸到眼底。
多宝如来双手合十，面容慈悲含笑，可那笑容像是被刻在脸上一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白鹤童子摇着羽扇，脸上的笑容倒是一直挂着，可那只摇扇子的手却比方才慢了几分。
黄龙真人和太乙真人并肩站着，两人都没有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罗睺，像是在等着他笑完。
光之迪迦佛站在最后面，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看不清表情………
罗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疑惑地看了过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
“佛魔量劫对我魔道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注定了我魔道大兴。”
“尔等难道不开心吗？”
殿内的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一瞬。
广成子的反应最快。
他几乎是罗睺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向前迈了半步，面上的笑容瞬间鲜活了起来。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激动，几分恰到好处的振奋，像是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而诚恳。
“开心！弟子开心至极！”
“魔祖在上，弟子方才实在是太惊喜了，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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