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瓷上的孔洞作出一副山水画。”庄春生拿起旁边的茶盏面向温叙言,抬了抬手,“你看,像不像江山在握?”
温叙言看着庄春生捏着茶盏的手,片刻后笑道:“这点子也就只有你能想到。”
庄春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哼哼两声:“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
温叙言一边笑着一边拿出一封牛皮纸,庄春生的视线很快被这牛皮纸吸引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道:“真能买下来啊?”
温叙言点头,将牛皮纸摊开摆在庄春生面前,“这世上敢从皇家手中买地契的也就只有你庄春生了。”
庄春生看着牛皮纸上烫金的字体,砸吧了下嘴巴,“那也没想到居然真的卖啊!”
牛皮纸上写的“京城郊外十里亭”是独属于大寅皇室的地区,平日里是被圈起来禁止任何人过去的,只有宴会或者是其他活动时才会打开。
庄春生指尖轻抚过烫金的地契,忽然抬头望向天边的灿金色。
“初冬时节,十里亭的梅花也该开了吧?”庄春生喃喃道,眼底映着最后一缕夕阳,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丝怀念:“小时候我爹带我去看过一回,成片成片的梅林,好看极了。”
温叙言将地契仔细折好,然后握住庄春生微凉的手腕,提议道:“那便将这地契收好,日后想什么时候去看就什么时候去看,它现在是你的了。”
温叙言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给皇后的贺礼可以用其他的代替,未必是必须要这十里亭。”
庄春生反握住温叙言的手,捏着他的小拇指玩着:“那可不行,我已经想好了要送十里亭的。而且,你不是说如今国库亏空急需银钱?咱们这不正好是雪中送炭。”
温叙言握住庄春生的手,他的手掌足够大,能够将庄春生的手完全包裹住。
温叙言叹了口气:“我是真怕皇后喜欢你。”
庄春生朝温叙言狡黠一笑,手指在温叙言的掌心处挠了挠,极度自恋地回了一句:“喜欢我怎么了,这世上还有人能不喜欢我不成?”
感受到掌心传来了痒意,温叙言攥紧了庄春生的手,“宁家有一位皇子妃便是开了先河,我是怕皇后一个高兴给你赐婚。”
皇后育有一子一女,大皇子温奕宸,长公主温以歌。
温叙言的意思是怕她太得皇后喜欢,皇后一个高兴给她和大皇子赐了婚。
庄春生挑了挑眉,起了挑逗的心思:“温叙言,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皇后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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