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寻欢身上,令寻欢打了个寒颤。
“我的贴身侍女尚且不敢擅自动我的妆匣,你一个连我的院子都进不去的丫鬟,是怎么到我的屋内,打开我的妆匣的呢?”
寻欢还想辩解,却见庄春生拿出了一把钥匙,看向林清彧:“大人,民女妆匣中的饰品要么价值连城,要么是我母亲的嫁妆,为了保证物品不被偷盗,民女得意找人打造的有锁的妆匣。”
“这钥匙仅此一把,是民女贴身携带,若当真是从民女妆匣中找到的,试问,谁能不用钥匙就将锁给打开?难不成寻欢还是个锁匠?”
寻欢袖中的手轻轻颤抖着,她哪里见过庄春生的妆匣?她一个守库房的,连靠近庄春生院子的资格都没有。
她敢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妆匣都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谁知道庄春生的妆匣会是特意找人打造的?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寻欢身上,所有人都想知道寻欢面对庄春生的话会如何回应。
安静片刻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刑部尚书来了!”
众人齐刷刷看去,刑部尚书一身官袍大步流星地朝公堂走来,林清彧连忙起身,让开了位置。
“大人。”林清彧面对自己的上司一直是挑不出毛病的礼貌。
刑部尚书点了点头,在高位上坐下,视线扫过堂下两人,在看见庄春生时停顿了一瞬,很快移开了视线。
“听说欲仙散重现天日了,本官特意过来瞧瞧。”刑部尚书的语气不带丝毫严厉,却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压,“林少尹审得如何了?”
早在看见刑部尚书时,寻欢就泄了气,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按照她的设想,不应该是官兵在常春酒楼中搜到掺杂了欲仙散的调料,坐实了常春酒楼私用禁物的罪名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寻欢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眼望得到头了,脑中思绪如同乱麻,忽然间想到了傅予声,心底涌起一股愤恨。
林清彧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告知刑部尚书,连带着旁边的黑布下盖着的东西也说了。
听完,刑部尚书看向庄春生的眼中带着奇异的光。
他与庄春生算不上认识,只是偶然听说过庄春生,新科状元郎退的庄春生的亲,娶的庄春生身边的丫鬟。
还有刚回来不过两年的威远侯世子当日敲锣打鼓上门提亲了,虽然没有闹得沸沸扬扬,但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起初他不明白温叙言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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