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给她找个营生。”刘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白瑶的眼睛，“这次去澳门，想着反正要买礼物，就顺手给她带了一份。她帮我把马市那边的事跑前跑后，总不能让人白忙活。”
他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遮掩。因为他知道，这种事越遮掩越可疑。方圆的事白瑶早晚会知道，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
白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那几秒里，刘杨心里其实在打鼓。方圆跟他的关系，当然不止“帮忙介绍工作”这么简单。但他赌的就是白瑶不会往深了想。毕竟方圆在离马市几百公里外的十七冶上班，跟他的生活圈子八竿子打不着，白瑶就算想查，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
“就一个普通朋友，你送爱马仕加欧米伽？”白瑶的语气半信半疑，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硬了。
“人家帮了忙，总不能送个红包了事吧？送点像样的东西，以后才好继续打交道。”刘杨说得理直气壮，还特意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放心，下次我去马市，带你一起去，当面把东西给她。”
白瑶哼了一声，从他腿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行了，这事回头再说。我先去把群里的电话打了。”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刘杨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给我等着”的警告，“刘杨，你可别让我查出什么来。”
刘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查，随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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