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朝旁边的张吉惟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递给了威廉。
威廉接过合同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四千万的数字足以让他心跳加速，旁边的章怡怡也好奇地凑过去。
然而看着看着，威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当看到代言金额和年限时，气得站起身不满道：“刘董，这......这不对吧？我们之前谈的是2年4000万，这合同上怎么......怎么变成3年4000万了？”
刘杨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头看着威廉一副你特妈在逗我的表情反问道：“威经理，你还真是会自我补脑啊，我刘杨什么时候说过2年4000万了？”
说完故作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道：“再说了，你们自己报的价是2年3000万，我要是同意改成2年4000万，你当我刘杨是傻逼吗？还是说，你觉得我钱多烧得慌，上赶着给你们送钱？”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些粗鲁，但偏偏逻辑上无懈可击。
威廉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仔细回想，刘杨好像确实只喊出了四千万这个数字，并未明确是两年，是自己被冲昏了头脑，先入为主地以为是两年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三年四千万，平均下来每年一千三百多万，虽然比预期的两年平均两千万少了一点，但也绝对超出了目前国内艺人代言的普遍行情，尤其是对房地产企代言而言，这已经是天价了。
想到这里，威廉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董，可能是我理解有误，三年......三年也好，更利于品牌形象的长期塑造嘛。”他生怕刘杨反悔似的，赶紧继续往下看合同条款。
接下来是付款方式，当看到代言费支付的具体条款时，威廉的屁股又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眉头再次皱紧，这一次，他没有再贸然站起来，而是努力挤出一个商量的笑容看向刘杨。
“刘董，这个付款方式......是不是可以再商量一下？您看，按照行业惯例，代言费通常是签约支付一部分，广告片拍摄完成支付一部分，代言期过半或结束时支付尾款，您这合同上写的前两年每年只支付20%，也就是每年八百万，剩下的60%，两千四百万，要等到第三年代言期结束后再支付......这，这时间跨度是不是太长了点？对我们公司来说，资金压力很大啊。”
威廉说得情真意切，试图唤起甲方爸爸的同情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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