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丝毫不惧欺骗了流萤，也险些欺骗了自己的大丽花。
远比几年前被荒岛困住、失去祁知慕后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的自己，强太多太多。
能让如此实力的黑天鹅倾心，他们之间的故事，肯定比自己和他的复杂凶险吧……
倒不如说——她才是插足人家感情的后来者，且插足不止一个……
一时间，祁知慕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合适。
如知更鸟所说，他的确没想到，知更鸟对他的感情之深再度刷新认知上限。
“祁哥什么都不用说，你没有做错，是我控制不了情感才一错再错。”
“你做错什么了？”祁知慕微微不解。
“用影视剧或文学作品里的话来说就是，明明知道名草有主，却还是自私插足人家的情感……”
祁知慕无奈。
知更鸟几年前向他告白时，他就只有百十年前经历的记忆，行事作风完全受这些经历影响。
抛开特殊的义妹不谈，小鸟其实才算是最先来的……
怎么搞得现在给小鸟迟到的回应，反而让她钻起牛角尖自责起来了？
没等祁知慕开口，知更鸟故作轻松道：
“所以就算受到祁哥别的…恋人，比如那位黑天鹅女士的指责，那也是我应该承受的代价。”
“……”
祁知慕目光忽然转向某处空间，欲言又止。
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把藏在那里默默观察的黑天鹅喊出来。
黑天鹅怎么可能会针对知更鸟呢，她虽不是最早获悉知更鸟存在的人，但却是最了解知更鸟的。
想必…她这会儿正忍不住暗暗窃笑吧。
“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更不会有人指责你，我保证。”祁知慕认真道。
“不！请祁哥务必不要干涉她们对我的看法，想要得到什么，就势必要承受代价，那是我必须直面的。”
祁知慕无声轻叹。
和黑天鹅多像啊……
知更鸟说要必须直面喜欢他的代价，可他直面她们因爱自己展露的卑微，也是会感到愧疚的。
可他又无法为了愧疚去割舍，做不到，也不可能做。
“好，我不干涉。”
祁知慕没说那些漂亮话，干脆顺势应下，反而能让小鸟稍稍安心。
事实上，只有黑塔与镜流可能会对此有些反应。
黑塔的反应也不会表现在打压上，她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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