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思绪乱作一团的程度。
“…为什么？”知更鸟只问出这样的三个字。
她面颊上的红晕没有敛去，心跳加速许多，撞击胸腔的力度清晰可感。
“因为——”
似是早知道她会那样问，祁知慕笑容柔和。
“我答应你的告白了呀，难道你忘记了？”
答应告白……
知更鸟先是想到几年前，随后才到太一之梦，忍不住摇头。
“可那只是哥哥编织的美…梦……”
说着说着，知更鸟忽然一整个懵住，脑海闪过灵光。
既然是哥哥为她编织的美梦，那里面的祁哥是假的才对，真正的祁哥，没理由知道答应告白的经历。
除非——
知更鸟豁然瞪大双眼，充满难以置信。
“如你所想，与你在太一之梦里重走过去的人，是真正的我。”
祁知慕温声解释，话中的柔和，曾经让知更鸟无数次幻想而不得。
“踏上荒岛没多久，我就从太一之梦里醒来了。”
“老日为你编织的美梦虽然将我变成可控的傀儡，至少是真正的我。”
“陪伴在你身边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虚假的记忆集合体。”
“可是…那番回应绝对不是祁哥能说出来的，太假了……”知更鸟瞳孔轻颤，仍在确认着什么。
“对，那确实不是我说的。”
听到这话，知更鸟眼神缓缓黯淡，然而下一秒，又重新亮起高光。
“但头一句话是我内心的真实所想，亦是对你的回应。”
祁哥对她告白回应的头一句话是……
「我也喜欢你，小鸟。」
“只有这句话，不是美梦操控我说出来的。”
祁知慕笑容依旧。
“重走过去，一些事情的本质才看得透彻，才能看清心中真实情感。”
“曾经我内心茫然，不知未来去向何方，不敢许诺任何人情感。”
“我逃避过一次少女的告白，但不会逃避第二次，毕竟，我也喜欢那位少女啊……”
“不过你和我不同，那时候的你尚未从梦中醒来，告白只是对过去的重现。”
“换言之，你拥有拒绝我使用后悔药的权利，不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
噗通——
知更鸟直接把祁知慕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吻住他的唇，不给他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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