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匹诺康尼的前身是边陲监狱,隶属公司,专门用于关押犯人。
囚犯不满管理制度的剥削起义,最后公司败了,失去上桌权利。
现在匹诺康尼发展得好,公司想收复失地或分一杯羹,就需要名正言顺的理由。
砂金为公司创造了上桌谈判的机会,且多出星期日这张牌。
仅匹诺康尼与公司双方来说,地位谈不上多大反转。
可针对知更鸟个人而言,要救星期日,势必需要分量足够的筹码。
银河知名歌者的身份,于想要达成的目的而言价值不高。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谐乐大典调弦师,同谐令使化身,万籁剧院的权能承载者。
和星期日篡夺齐响诗班权能不同,她是合规合矩得到同谐认可的。
这意味着知更鸟只要想,在家族中可有不低的话语权,不会因星期日妹妹这个身份受到影响。
主动向公司放出不参与谈判的信号,含义已是摆在明面上。
同时,也是一种另类警告。
到这一步,双方都投鼠忌器,星期日就是那只鼠。
所以他得活着,这样知更鸟就有弱点。
相应地,公司也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否则他出事,知更鸟绝不可能让公司在匹诺康尼横插一脚。
安全方面是解决了,可如果要令星期日重获自由……
祁知慕对此心知肚明——不够。
如此说来,翡翠醉翁之意不在酒。
让托帕去对付老奥帝,背后藏起的深意,是他和知更鸟关系这条线。
以公司的眼线与情报能力,查出知更鸟巡演期间伴随左右的保镖是谁,没有太大难度。
再者——他也没想过对公司藏着掖着,否则公司高管又怎会放心雇佣他?
“你上司就那么笃定,我愿意为知更鸟付出代价,做那个担保人?”
理清所有,祁知慕懒得弯绕,开门见山抛出提问。
“当然不。”翡翠摇头,轻声道:“他在赌,赌你在乎知更鸟。”
“那老小子……”祁知慕失笑,话音一转:“直说吧,他想要我做什么?”
他的立场和态度足够直白:保人。
抛开和知更鸟的私人关系,祁知慕对一个想创造永无苦痛,周周都七休的秩序残党并无意见。
于星期日的立场上,他觉得创造伊甸园是正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