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怎样了，不再绘画，还是…再也无法飞翔？”
“一只翅膀被母亲踩断，不再成对，又怎么飞得起来？”
祁知慕长叹。
“倒不如说…化学从始至终都不是那孩子的翅膀，不过是其母亲强行安装上去的东西。”
“当隐藏在体内的真正翅膀长出，又被尽数折下，未来便失去上升的空间。”
“师父不会折断你的翅膀，也不舍得。”
轻嗅镜流发丝散发的淡幽清香，祁知慕口吻中的支持之意颇为明显。
“师父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殊途，你我也会同归，不是么？”
“……”
感受把自己笼罩在内的结实怀抱的温暖，镜流思绪怔怔，心下如遭重击。
按住祁知慕握刀的手，转过身看向他。
那双褐色瞳孔中，流淌着前世求而不得，如今不再稀罕，也仍会让她沉沦的温柔。
无论多少世，多少不同的经历，师父的底色一直都是这两个字……
此前担忧随风烟彻底消散，留下发自内心，难以遏制的冲动。
镜流踮起脚尖吻上祁知慕的唇，轻而易举撬开牙关，把香软湿润的舌头送进去。
察觉到镜流小手不是很老实，祁知慕只得将其抓住。
“别闹…在厨房呢。”
“一次的话…没关系的，用最快的速度…前面也好，后面也罢，用力打我，师父……”
几秒后，厨房内的空间锁开始工作。
厨房内有节奏的动静，被尽数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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