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睁开眯起的双眼,笑容逐渐敛去。
“将军,您对那位知慕先生究竟抱何种态度,以及——您认为他与瞬血烬虹有何关联?”
“从得知消息那日,你的状态就不太对,椒丘啊,先说说呗,为何比我都在意瞬血烬虹?”飞霄问道。
“……”
椒丘想了想,轻声娓娓道来。
“我的先祖椒翎是曜青丹鼎司的医士,其胞弟椒旭,正是瞬血烬虹麾下的一名云骑士卒。”
“椒旭先祖退伍前经历的那场惨烈战役,史称‘临渊血战’……”
“若非瞬血烬虹的亲传无罅飞光施救,椒旭先祖早死在步离人爪下,哪还有我椒丘这号人?”
“而椒旭先祖的后人中,同样有两位成年后入伍云骑,生死一线之际,因瞬血烬虹及时救援幸免于难。”
“横跨多代的恩情,椒家又怎敢将之遗忘,不论时境如何过迁,椒家一直都保留着他们师徒二人的画像。”
“不瞒将军,那位知慕先生,与先祖流传至今的画像九成近似,不过……”
“不过什么?”飞霄好奇。
“不过气场迥异,毫无相似之处,举个比方——”
“将军您现在是个性情大大咧咧,气质豪气干云的女汉子酒鬼,可却突然变成举止得体,浑身散发出优雅端庄气质,无不良嗜好的大小姐。”
“星穹列车的搭车客知慕先生,对比瞬血烬虹祁知慕先生,变化之大不外如是。”
“女汉子说是。”飞霄翻了个白眼:“明明我也有少女心的好不好。”
“嗯嗯,属下深信不疑。”椒丘不住点头。
“你这家伙……”
飞霄无奈撇嘴,旋即一脸正色:
“不管知慕是不是瞬血烬虹,事情都暂且放一边。”
“甚好。”
椒丘再度点头,话锋一转。
“将军,你已见过衔药君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白露是通过化龙妙法诞生的持明,无法继承饮月君尊号,于是取了个比较随意的称谓。
“对于我的情况,衔药君与炎庭君一样无计可施,她只让我吃点好的。”飞霄叹了口气。
“…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君,也没法子么?”
椒丘情绪下沉,随后撇开诸多冗杂念头,坚定道:
“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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