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像是突然累了。
季无咎收起笑意,往椅背上一靠。
“当年,我父母都被恶鬼害了。”
他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会儿。
“那时候恶鬼还不多,可一旦遇上,就是大麻烦,也没有个人能治得了它们。”
“后来,我遇到了一位高人。”
季无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那道被刻刀割开的伤口,仍在往外渗血。
“是个小道士,他……传给我了一些东西。”
小道士?
听到这儿,刘年瞳孔骤缩。
一个名字立刻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崇元!
难道百年前的季无咎,曾经得到过崇元的帮助?
“什么东西?”
沈宴清转头问道。
“很特别的东西!”
季无咎抬起掌心,看着皮肤下还未完全退去的暗红血纹。
“是血!”
沈宴清握着银元的手顿住了。
“他把自己的血传到了我的身体里。从那之后,我便一飞冲天,所有的能力全都归根于此!”
季无咎说得轻松,指腹却按住了掌心的伤口。
“至于,怎么研究出那些克制鬼物的武器和方法……”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
“呵,走的路多了,吃的亏吃够了,自然就研究出了办法!”
沈宴清沉默了。
她原本以为,一个创立夜宴司、掌握无数杀鬼秘法的人,必然有师门,有传承,身后还站着某个庞大的势力。
结果,没有。
所谓的方法,不过是一次次用命试出来的。
错一次,就受一次伤。
要是运气差些,连下一次都不会有。
沈宴清手里的银元翻了半圈,又被她握紧。
季无咎察觉到她的情绪,便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夜宴司跟庆生楼,可有很大的渊源呐!”
沈宴清抬头看向他。
“二十多年前,我就认识你父亲了!”
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手中的银元没有拿稳,从指间滑了出去,撞在木地板上。
父亲。
这个称呼亲切,却又陌生。
沈宴清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他了。
她以为自己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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