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从颈腔里伸出,五指直取沈宴清的心口。
沈宴清侧身让过,左手枪口抵住花旦腹部。
轰!
霰弹贴着鬼躯轰然炸开。
花旦的腰腹当场塌陷,大片黑肉向后掀飞,连同一截脊骨露了出来。
她没退,反而借着冲力撞进沈宴清怀里,双臂从腋下穿过,猛地箍住她的腰。
沈宴清的旗袍被鬼爪撕开一道长口子。
她低头看了看,恨的牙直痒痒。
“这可是上好的绸缎做的啊!”
花旦张开裂到耳根的嘴,朝她肩颈咬下。
沈宴清抬膝撞进它胯间,趁鬼物弯腰的瞬间,右手***顶住它的下颌。
“弄坏了老娘的旗袍,你们得赔!”
轰!
花旦的脑袋被轰掉半边。
黑血、牙齿和碎裂的油彩溅上二楼栏杆,几缕黑肉黏在沈宴清的旗袍胸口。
她垂眼看了一下,似乎觉得那点污迹碍眼,随后抓住花旦剩下的半张脸,往地上一按。
砰!
枪口贴着后脑再次喷出火光。
花旦的身体抽了几下,彻底软了。
楼下的锣鼓重新响了。
敲鼓的丑角抡起鼓槌,一下一下砸在牛皮鼓面上。
鼓声沉闷,震得桌上茶盏跳动,几道黑影借着鼓点从人群脚下爬出,手掌撑住地面,露出半张没有五官的脸。
沈宴清转身抬枪。
砰!砰!
两只剥皮鬼的头颅同时炸开。
剩下的那只刚爬到桌边,武生已经拦在它身前。
他双手握着一柄戏台上的长枪,枪尖从鬼物胸口捅入,竟将它整具身体挑了起来。
他嘴角咧开,露出满口尖牙。
沈宴清抬起左枪,朝他脚下开火。
轰!
武生的左膝被霰弹打碎,身体失去平衡。
那只被挑起的剥皮鬼趁势翻身,双手抱住他的脑袋,五指从眼眶里插了进去。
武生发出一声闷哼。
沈宴清走近两步,枪口对准它们纠缠在一起的胸腔。
“一个一个来,挤什么!”
“为了杀老娘,你们自己跟自己干上了?”
轰!
黑血泼满了戏台。
武生的胸腔被打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后背贴着的鬼物也被连带轰碎。
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