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古老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书卷气。
“此处规矩已成,若硬闯,死的便不止她一人了。”
刘年甩开他的手,很不客气地回怼。
“你他妈的把杀人当看戏呢?”
对于刘年如此无理的回话,古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笑了一下,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老夫不看戏。”他抬手指了指刑台边的木架,上面挂着一本翻开的簿册。“老夫在记刑名。”
“记刑名?”刘年咬牙。“记完了好杀下一个?”
古老摇头,又点了点头。
“规矩若碎,满村皆死!你可有把握在监刑官动手前,将所有村民带离此处?”
这句话,给刘年问住了。
他带不走。
别说带走全村人,他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
昨日他来的时候,药鸩只给他做了一天的保。
今天,他还需要找人再为他做保才行,否则,自己也会是台上妇人的下场。
古老看着他的表情,语气轻了几分。
“你救她一人,便是拿全村陪葬!”
刘年愣住了。
他说不出话,却也不肯退。
七妹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刘年…”
就在这时,台下惊呼声起。
邢屠已经走到了妇人面前。
鬼头刀高举起,锈蚀的刀刃映着灰白的天光。
可出乎意料的是,邢屠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妇人。
嘴唇动了动,声音粗如闷雷,却压得很低。
“你……门牌……几号?”
妇人浑身发抖,声音几乎听不见:“十……十七号…”
邢屠点了点头。
只一下。
然后刀落。
噗!
人头滚落在刑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飙射,溅了邢屠半条手臂。
刘年的瞳孔骤缩。
阳煞在他体内炸开,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古老再次拦住他。
“看仔细!”
刘年喘着粗气,目光死锁在刑台上。
然后他突然又懵了。
那颗滚落的人头,脸上的皮肤正在剥落。
一层一层,像蛇蜕皮。
白皙的面孔下面,露出一张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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