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抽烟骂人,一个穿校服,一个蓝工装短头发,还有个小道姑,特别能吃!”
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很快被人捂住。
刘年沉默片刻,换下一家。
“有人吗?问个路。”
砰!
门闩从里面顶死。
他走了半条街,所有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有人透过窗纸看他,眼睛里写满惊恐。
也有人远远躲到巷子口,见他看过去,立刻转身跑开。
刘年走得胸口发闷,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
他想起石碑上的字,心里渐渐明白。
这个村子怕他。
不是怕他这个人。
是怕规矩把他们也卷进去。
三日无人作保,他要交流民税。
谁替他说话,谁就可能被记在石碑上。
刘年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一声。
“行,够阴!”
他继续往前走。
村里没有鸡叫,也没有狗吠,只有白纸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晃。
青石板路湿冷,脚踩上去,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走到一条窄巷时,前方传来一阵低低的念账声。
“米三升,布半匹,香灰一撮。”
“欠税一日,翻倍。”
刘年刚探头,巷子尽头几个村民立刻抱着东西散开。
一个老头跑得慢,被他看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钻进旁边院子。
“至于吗?我又不吃人。”
刘年嘴上嘀咕,心里却越来越沉。
这个村子的活人,或者说像活人的东西,都被税压着。
每个人都在躲。
每个人都怕多看一眼,多说一句。
拘魂幡不光炼魂,还用规矩磨人。
先让人孤立无援,再让人自己走上屠税台。
刘年越想越烦。
脑子里把阳门八将骂了个遍,
可就在这时,一股味道从巷子深处飘出来。
这味道,怪得很。
像药汤,又像粥。
里面混着苦味、焦味,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甜香。
刘年脚步一停。
这村里一路阴森得像坟场,连烟火气都没有,突然冒出这么一股饭味儿来,简直离谱。
他顺着味道往前。
巷子尽头有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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