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停住。
她站在路中央,红衣上全是旧血和新灰。
东边火光照过来,照得她手腕铜铃发暗。
“信我!我一定能挡住它们!”
她看向那些握刀的人。
“记住!你们就是百姓的希望!”
没人退。
她又往前踏了半步。
“你们活着,百姓才能活着!”
阿牛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他伸手去抓刀。
洛依然盯住他。
“百姓活着,才叫人间!”
这句话一出口,阿牛的手停在刀柄上,怎么也拔不动了。
后面有孩子在哭。
有老人念着佛。
有伤员抓着担架边,嘴里叫着兄弟的名字。
洛依然把寒雨抬起,刀尖指向西门外的黑路。
“都给我退!”
她咬着牙。
“快走!”
没人动。
洛依然眼里压着火。
“走!”
阿牛膝盖砸在地上。
他对着洛依然磕头。
一下。
两下。
额头撞在青砖上,声音闷得人牙酸。
“少东家……”
洛依然别开脸。
“给我把他拖走!”
没人动。
洛依然回头看向镖师。
“我说,把他拖走。”
络腮胡镖师牙关咬得腮帮发颤。
他走过去,抓住阿牛胳膊。
阿牛猛地挣扎。
“放开我!我不走!我不走!”
铁匠也过去,跟镖师一人架住一边。
阿牛脚跟在青砖上蹬出两道灰印,嗓子都喊破了。
“少东家!你答应过全体撤的!”
洛依然没回头。
“我还说过不许抢地主呢,你听了吗?”
阿牛哭着骂:“你骗人!”
洛依然笑了下。
笑得很短。
“嗯!”
阿牛被拖向西门。
他还在喊。
“洛依然!”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洛依然的肩膀停了停。
阿牛声音劈了。
“你要活着回来!你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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