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由於棉军在长期异地交战中军纪日益败坏,本地百姓开始在战场上成为倒向春秋盟一方的重要砝码。而这个关键的砝码也为「得民心者得天下」的文明理论提供了血火论证。
话说一个文明如果高喊着民的权利,民的自主,但实际上民没有直接在决定性战役中充当过「胜负手」作用,其自身权力和所谓的做主,那是经不起那帮讲「社达」的鸟人们的解构的。
——剁掉第三个拳头——
此时榻国接受王命的第五集团,是赶到了已经是「黄花菜都凉了」的北方战区。当即迎来了共义军二线部队宋忍集团的包围战斗。
张盟看着面前到处都是土木作业的堑壕通道,眼神呆滞,然後神色复杂地对一旁参将问道:「我们千里迢迢从大阵线中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麽?」
张猛所说「大阵线」是榻和颖对峙了百年的防线阵地。
张猛自从十几岁从军就在那条防线,至今已是他从军的第三十年了,到现在他都已经从军三十年了,大阵线对他来说就和家一样。但现在他「离家出走」到了北边就遇到了一大堆刁民把他围住了。
张猛发报给後方,而後方命令他就地作战。
但对张猛这类学习了十几年阵地战的将领来说,作战需要稳固的防线,别说永久阵地,就连半永久阵地都没有。
注:修筑一处阵地需要後方运送铁锹还有小推车,同时还需要大量木头材料来支撑。
这些都需要後勤准备,梠军被折腾大半年,後勤早就没工夫在这些细节上准备得尽善尽美。
随着一轮一轮炮击轰炸落在张猛队伍的阵地上,新增的十万兵员被堵在五平方公里区域内,分割成了四个部分。
运动战的战区规模永远比传统阵地会战大,阵地战做不到的战略包围,运动战可以做到。
而张猛不知道的是,福禄堂总旧颖的将领们在看到相关报纸後已经是在准备开迎新会了。
北宁王点评:他(张猛)就是猪,猪都知道刨坑防御,用牙齿拱土,他却只知道把屁股露给别人。
而此时整个天下的局势逐渐微妙起来,因为按照共义军当下的打法,一次又一次吃掉榻军的机动兵团,榻国的骨血已经被动打空了,话说南北分割线还有必要存在吗?
颖和榻之间堡垒带?说是人造天险,但是如果没有足够机动兵力防守的话,这就是一张纸。
共义军没时间思考这麽多,眼下工作任务繁重,按照下一阶段的战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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