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记。
他的笔尖在一条南向铁路上画了一道线,说道:「项洪肯定是要走这条铁路。」随後向东望去,在一条河流上点了一下,「这里,第六师到了吗?」
一旁的士兵委员会主管苏木:四十分钟前发来电报,他们已经抵达钵城开始部署阵地。苪壑:告诉他们,守住十五天时间。
苏木正拿着笔在地图上勾勒道路,扭头询问道:十五天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苪壑抬起头绽放出笑容:的确,我是有点贪心了,想同时在福禄堂请他俩吃饭,做得到吗?
苏木:这得多备一些菜。
苪壑随後严肃起来,「通知航空队那边,要注意敌人的空中力量对我交通线骚扰破坏!」他跳上了指挥的装甲车,後面後勤兵将地图和电报机都抬了上去。
於是乎项洪集团等待时,针对他们的「硬菜」来了。
…突击至关键…
9月14日,苪壑麾下的尖刀旅六千人,乘坐火车抵达预定突击部署位置。
共义军士兵们登上铁步动力骨骼,开始拧螺母,给裸露易损的部件加厚钢板。
同时在两公里外,三吨重的歼击机,飞行员正在和铁步部队进行通讯链条调试,各组长之间通过对话约定简易支援指令。
仅仅半个小时,项洪先遣部队抢占的火车站节点就被打穿了。
在战役地图上,这相当於已经掐住了项洪的头,接下来就是左右摇摆。是的,当一个尖刀旅团掐断项洪兵团前进路线,项洪十几万兵团就因为原行军计划不可执行,开始队形混乱了。
…视角来到榀国的大本营…
在崩盘之前,贵族们的感觉一向是良好。这是因为在他们的周围永远充斥着夸赞的文案。
比如说独生代时期,某些宝妈类型的老板只愿意春风得意,於是乎各种骗傻子的项目介绍人员变着花样在ppt上夸赞优势项目,刺激着这些创业家们梭哈。
榀国现在也是一样,榀军的全线进攻被拉扯成了三个集团。
结果在文案报告中,是榀国主力分别对应三个方向试图重点压制。
丁离墙盯着地图,虽然在一片叫好中,觉得自己必胜,但是现在战线上那个要塞防线被共义军夺下的缺口非常怪异。让他心里如同多了一根刺。
话说,就在此时万渎集团和项洪集团处於遭殃状态时,共义军在南边部署的力量也动了。
就在三个月前,冷醒然带八万人,在南方干部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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