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於是乎开始大胆穿插。
3月26日、27日、30日,就在这三天内,榀军驻紮在固态防线上的四个师遭遇突袭。这四个师分别在跨度达一千公里的三个方向上被彻底包围,一条条红色箭头直接包裹住了蓝色箭头。这些都是轻步兵兵团,是从那些没有道路的,无法通过重型机械的山区内穿插过来的。
而榀国的主力集团(十五万部队)正位於北方,还在起劲地攻打那两座堡垒城市,突然之间,原本被视为安全区域的後方被各种求援电报淹没。
以至於榀军司令部的将领们疯狂咒骂:共义军不在前线现身,是怎麽从侧面进行战略迂回的?
是的,为啥不能从侧面绕过来呢?凭什麽就必须要在中路兵线就中路甩技能,为啥不能上路下路,偷塔呢。
原本以为中路「一塔」稳固的榀国决策集团,听到本方那「固若金汤」防线被冷醒然集团直接偷家了,被紧急召集起来商议对策。
为了防止那四个师被彻底吃掉,榀国後方的大佬不得不开始取消原计划的整体战略休整,开始从占领地大城市调动主力,支援战场,去应战突然冒头的共义军。
然而这帮惯於微操的常凯申们并不知道。
…第一次是正剧,第二次是闹剧…
榀军在北线突击共义军坚城长达一个月不克,此时这两个榀军集团在得知後方不稳,已经有了退意。
当然在战场之外,有另一批人得知榀军的攻城兵团准备转攻为守时直接麻了!
旧斐国地区,被榀军控制的这座大城市,交通线上商贸繁荣,榀军进军的大部分物资都囤积在此处。这里的别墅和商会建筑中,聚集起一大波人,都在询问「为什麽要撤?」
这些人是春秋盟北方清扫行动後的失意者,他们现在正在为了复辟而奔走。这帮曾为丧家犬的「大大良民」劝说榀人将领,现在可不能随意调整战略运动方向,共义军最喜欢趁着调整战略方向时猛然发动突袭了。不得不说,这帮颖人旧势力们看得非常准确,但是榀人主战集团却对此毫不在意,
榀军的主帅项洪认为颖军先前战例摆了一字长蛇阵然後变动後被反包围那是菜,自己现在攻城压制共义军这麽长时间,共义军都没有动静,显然是不敢和自己为敌。
这些南逃的颖人们「血压高了」,哀叹:好言难劝该死鬼。
榀军前线两个集团军的周围,已经出现了共义军集结动向,最明显的迹象就是,春秋盟进行交通管制,大量卡车被调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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