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谋算者们并不知道,骺州战役,此时已经打响了。——
10月15号,榀国先期独走的四十八团被堵截两个月後,拒不接受共义军放下武器的要求。
并且棉军负责救援的部队,开始大胆地向边境线挺进,试图向北做出切断铁路线、分
割紫庐要塞和後方铁路联系的恐吓举动。
但共义军判断棉军不具备登上高原切断铁路的能力,故感觉其行为非常奇怪。
赵哲嗤笑:你要说他想救援冒进独走的兵团?他主力兵团显然还没有准备好。但你要说他放弃了,他竟然又把更多的战争筹码压上来。
很显然,棉军後面真正做主的是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外行,现在这个外行在赌博,认为共义军不敢赢他个倾家荡产。
而枳国的前线军事指挥官们也是酒囊饭袋,真正有能力的人在十多年前和颖国的南北争霸战中,都已经被当做替罪羊消耗掉了。
现在这群想要在军中「创业」的饭桶们。没有攻打紫庐要塞的胆量,却大胆判断(赌)共义军软弱不会主动反击。
一群饭桶聚在一起完成了相互鼓舞之後,进而认为,等他们到达战略位置完成分割时,共义军最终会大势已去、被动退让。
心灵信标这东西能让人去大胆做,但是不能给人加智商。
春秋盟根据榀国的报纸情况推测出,国内的逻辑是,基於目前为止共义军仍然只是包围冒进的榻国部队,并没有进一步动手彻底歼灭,这给了榀国继续加大赌注的勇气。
共义军前沿决策方面(凌翎易):围而不打的理由,是制造谈判筹码,同时干扰榻军外围兵团部署。
凌翎易判断榻国的舆论是干扰其军事决策的,在这一点上可以进行利用。
果然谈判破裂了,棉军依旧选择了军事冒险,对此,共义军上下官兵思想一致:贱不贱,偏偏要打一顿才好。
紫庐要塞南边,骺州和圪州屏风山交界,共义军已经在这里悄然部署了一支部队後,战略态势上军的前进已经变成侧翼要受到南线的穿插突击了没错,先前之所以对冒进的榻军只是包围而不打,态度上表现出「投鼠忌器」不敢扩大战事,其实是诱使棉军主力继续推进到紫庐关这一线对峙。事实上共义军其实没有「打疼对手会扩大事态的」的政冶顾虑。
军队打仗只在平里子,各种「掉面子」「放软话」都是搞外交那帮同道们在场面上」
圆」。
作为本次战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