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心六用的加持下,他终于将特阿斯毕生对雷遁术的领悟尽数悟透、熔于一炉,更在此基础上触类旁通,有了独属于自身的全新感悟。待他睁开双眼,周身雷光闪动,雷遁术也终于修至第三层大圆满。
一枚传音符静静悬于秦枫身前。他抬手轻引,一缕灵力渡入符中,下一刻,符纸微震,老祖的声音清晰传出:“枫儿,你父王病重。”
短短一语,却如惊雷炸响。秦枫周身紫黑电光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晨露苑中。
此时正值申时,暖阳斜照。瑞安王斜躺在宽大的檀木软椅上,闭目晒着太阳,面色憔悴,气息微弱。
王妃坐在其右侧,轻轻握着瑞安王的手,神色间亦有掩不住的愁绪。不远处的凉亭内,钱妘兮正陪着一名三岁多的稚童识字,孩童清脆稚嫩的读音,为这略显沉郁的院落,添上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秦枫突然现身苑中,钱妘兮抬眼一见,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欣喜道:“二哥。”
她快步走到瑞安王身旁,将手轻轻覆在王爷干枯微凉的左手上,轻声道:“王爷,二哥他……出关回来了。”
瑞安王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视线虽有些模糊,却一眼认出那道熟悉的身影,虚弱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枫儿……”
秦枫快步上前,半蹲下身,一手轻轻握住父王枯瘦的手,一手握住母妃的指尖,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酸楚:“父王,母妃。”
瑞安王吃力的望着他,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气息微喘道:“枫儿,你回来就好。妘兮是个好姑娘,你切不可辜负了她。”
秦枫郑重点头:“孩儿知道。”
“知道便好……”瑞安王喘着气,“为父尘缘将了,这世间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妘兮与天羽。”
秦枫心头一紧,连忙开口:“父王,孩儿这便去求老祖赐下灵药,定能将您治好。”
瑞安王紧紧抓住他的手,力道微弱却异常认真:“枫儿,为父能活到今日,全靠仙山灵气滋养。可凡人终究是凡人,寿元有限,岂能与修士相比。”
他顿了顿:“人生诸多执念,你往后要学着放下。我与你母妃,有你与翊儿,此生已无遗憾。”
秦枫强忍着酸楚:“父王,您一定会好起来的。等您康复,孩儿还要陪您饮酒、对弈。”
瑞安王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傻孩子……天地万物,生死有常。”
瑞安王对生死到看得淡然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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