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退,反而撑住他身侧的石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得更近。垂落的长发扫过他握书的手背,带起一阵淡淡的海棠香,
“还是殿下觉得,我再近一点,你便要把持不住了?”
萧尘渊指节收紧,“苏窈窈。”
“嗯,我在。”
她答得又快又乖,眼底却全是明晃晃的坏,
“你叫得这样好听,我还以为要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萧尘渊闭了闭眼。
他从小随父亲研习术法,也跟着明空在相国寺住过几年。梁都人人都说长公主府的小殿下清冷端方,最有佛性。
唯有苏窈窈知道,他不是没有脾气。
只是太能忍。
七岁时,她抢了他的木剑,他忍了。
九岁时,她往他抄了一半的经文上按满红手印,他也忍了。
十二岁时,她半夜翻进他的院子,把他珍藏多年的佛珠拆开,串了两颗粉色琉璃珠进去,他捏着佛珠坐了一夜,第二日仍旧把那串不伦不类的东西戴在了腕上。
如今十九岁,她已经不满足于抢剑、毁经、拆佛珠了。
她开始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而他还是忍。
苏窈窈有时都怀疑,再这么忍下去,他迟早能原地飞升。
“主人~~~”
桃林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含笑的呼唤。
萧尘渊的眸色当场冷了三分。
苏窈窈直起身,循声看去。
鹤卿摇着一把金骨折扇,不紧不慢从花林深处走来。他今日穿了件绛紫色锦袍,衣襟绣着暗纹昙花,眉尾那颗泪痣被春光映得格外鲜明。
在他身后,鹤琮黑着脸抱着三个锦盒,走得满身怨气,“哥,你自己没长手吗?”
鹤卿头也没回,“长了。”
“那你为什么让我抱?”
“我的手要拿扇子。”
“扇子不能收起来?”
“不能。”
鹤卿回过头,笑得温柔又欠揍,“没了扇子,哥哥这么好看的脸,拿什么遮?”
鹤琮咬牙,“你有病。”
怀王当即拍了拍桌子,“怎么跟你哥说话的?”
鹤琮以为父亲总算要为自己主持公道,立刻转过头。
怀王皱着眉,一脸认真,“他说得也没错。他那张脸,确实得配把扇子。”
鹤琮:“……”
西凉长公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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