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苏窈窈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粗布衣裙，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脸上素净无妆，却比平日里盛装打扮还要动人。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盆，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扭动，看得萧尘渊喉咙发紧。
“萧铁匠，这么早就来买豆腐啊？”
苏窈窈故意捏着嗓子，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
萧尘渊配合着她，带着遮掩不住笑意，粗着嗓子说：“嗯，苏娘家的豆腐……好吃。”
苏窈窈把木盆放在石磨边，弯腰去舀黄豆。粗布衣裙本就宽松，她一弯腰，领口就垂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片深深的沟壑就这么晃了又晃，
萧尘渊的眼神暗了暗，连忙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窈窈偷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直起身，推着石磨慢慢转了起来。豆浆顺着磨盘流下来，滴进木桶里，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划过脖颈，没入衣领。
萧尘渊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苏娘，我帮你推吧。看你这小身板，推不动这么重的磨。”
“那怎么好意思呢。”苏窈窈故作娇羞地低下头，“麻烦萧铁匠了。”
萧尘渊伸手握住磨盘的把手，稍一用力，石磨就飞快地转了起来。
他站在苏窈窈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萧铁匠，你靠得太近了。”苏窈窈小声说，却没有躲开。
“怕你摔了。”萧尘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你一个寡妇家，不容易。以后有什么重活，尽管喊我。”
“那多不好意思啊。”苏窈窈转过身，抬头看着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胸膛，“总是麻烦你，别人该说闲话了。”
“谁敢说闲话，孤……我揍他。”萧尘渊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温热的皮肤，“我乐意帮你。”
苏窈窈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爱意和欲望。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胸口贴在他的胳膊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萧铁匠，你的豆腐好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萧尘渊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我不要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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