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心跳漏了一拍。
鹤卿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又深又急，带着几分蓄谋已久的渴望。
他吻得投入，吻得忘情，吻得苏窈窈喘不过气来。
从额头到眉眼，从脖颈到腰腹，一路向下。
衣衫不知何时已然褪去，
肌肤相贴，
“那里……别……”
鹤卿钳制住她的手，
“这就受不住了？姐姐……”
苏窈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
他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
“姐姐，疼就告诉我。”
苏窈窈瞪他，
“废话这么多……”
“唔——”
那一夜，他极尽温柔，又极尽缠绵。
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手指绞紧被褥，呼吸又急又乱。
“鹤卿……”她唤他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
鹤卿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主人，”他轻声说，“不对——”
他顿了顿，笑得更灿烂了。
“夫人。叫夫君~”
*****
苏窈窈一声呜咽，
“夫、夫君……”
“我在。”他轻声说，“我在。”
帐幔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春光。
只隐约听见苏窈窈的声音。
“轻点……”
“轻不了……”
“你——”
“窈窈，别赶我走……”
夜色正浓。
窗外的月光偷偷溜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这一夜，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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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云在寝殿外站了半个时辰。
终于，门开了。
鹤卿从里面走出来，衣衫整齐，可眼底的青黑出卖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他看见慕云，弯起眼睛笑了笑。
“慕云。”
慕云面无表情。
“翁主。”
鹤卿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慕云。”
“在。”
“你说得对。”
慕云一愣。
“什么？”
鹤卿笑得眉眼弯弯。
“嫁人，挺好的。”
说完，他施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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