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滋味。
“团座……”参谋试探道：“八路军这一路北上，势头正猛……咱们358团，就这么……守着大孤镇？”
“守着大孤镇……”楚云飞喃喃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啊，云龙兄他们，能挥师北上，去打关东军，去直捣东北。”
“而我楚某人，却只能带着一营人马，困守在这山西的弹丸之地，看着别人建功立业……”
他苦笑一声：“这仗打的，委实让人……憋屈啊！”
“团座何不……也向战区请命，北上？”参谋小心道。
“北上？”楚云飞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你我身为晋绥军，守土有责。”
“承德是八路打下来的，东北是八路要打的！！”
“那是八路军的路数，不是咱们晋绥军的道道。”
“咱们，只能守在这里，看着人家，在东北大地上，唱一出大戏了。”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参谋有些不平。
“干看着？”楚云飞转身，望着那份战报，目光深远：“云龙兄打得越好，说明咱们国家的军队，越有血性。”
“他北上东北，直捣关东军！！”
“那是给整个国人，争的脸面！”
“我楚云飞虽困守此地，可这份心意，与他是相通的。”
他顿了顿，走回桌前，拿起笔，在那份战报上，轻轻放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坦然的释然与一丝难以掩藏的不甘。
“罢了……守土尽责，是咱们的本分。”
“至于那东北大戏！！”
“就让云龙兄他们，替咱们晋绥军，也替咱们国家军人，去打一个痛快吧！”
他望着窗外：“只盼他这一仗，能打得山田乙三，心胆俱裂，让那帮骄横的关东军，也尝尝咱国家军人的厉害！”
大孤镇的暮色渐深。
楚云飞负手立在窗前，望着东北的方向，眼中，藏着那一点压不下去的、跃跃欲试的火光！！
那是一个军人，对沙场与功业，最本能、也最赤诚的向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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