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重心挪动的沉顿踏地声交织在一起,凌乱又激烈。
短促利落的骨节磕碰声骤然响起。
肘肩格挡的闷嘭声、皮肉相抵的轻响层层叠叠,偶尔夹杂一声压抑的低嗤,或是衣物布料剧烈摩擦的簌簌声响。
向屿川动作最急,动作带起破风的轻响;萧卫凛火气最盛,每一次格挡都带着沉实的撞击声;
余航身手轻快,辗转腾挪间尽是灵动的动静;陆修廷气场最冷,出手克制精准,没有多余杂音,只有实打实的交手碰撞声。
听着外面拳脚相加的动静,方允辞和薛怀青、周景衍一样,当作没听见。
谢云舟也淡定地站在冰箱前。
男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次要怎么收拾沈瑶。
就在厨房一片岁月静好的时候,外面的拳打脚踢声忽然停了一瞬。
安静得过分诡异。
厨房里薛怀青、方允辞、谢云舟、周景衍几人同时抬眼,目光微妙地对上。
喧闹停得太突然,反常的寂静,比方才的打斗声更让人莫名心悬。
怎么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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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打了?
当然是有原因的。
做贼心虚的四人灰溜溜地避开躺在休息室床上的沈瑶,确定她关上了房门,才悄悄摸进厨房。
周景衍看着向屿川四人,问道:
“怎么了?”
向屿川他们闻言,这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好极了。
四截断得整整齐齐的唇膏,不多不少刚好四段,向屿川、萧卫凛、余航、陆修廷,每个人手里捏着一段。
断裂面平整得近乎残忍,膏体从根部彻底脱离,壳管里空空荡荡,连一点残存的膏体都没留下。
最要命的是,断口处还沾着几粒细碎的灰,大概是掉在地上时磕的。
刚才大家扯头花时谁也没注意,桌子上的东西不知怎么滚了下来。
等打完了、喘匀了气,低头一看。
脚边散着几截红色的东西。
捡起来一拼,是沈瑶的唇膏。
余航当时蹲在地上试图把四段拼成一根完整的圆柱,手指笨拙地对了半天,断口处总有一道明显的缝,像是嘲笑他徒劳。
向屿川看一眼就移开目光,不忍再看。
陆修廷捏着自己手里那一段,面无表情地转来转去,膏体侧面印着的品牌lOgO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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