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退回从前那个看人脸色的沈瑶。
但她仍要给自己上一层最后的保险。
江河汇项目把她和方允辞、谢云舟、秦放捆在同一条利益的船上;
萧家出事时她咬下的那些股份,也让她成了圣诺维信董事会上不容忽视的一席。
她不是谁的附庸,是一张桌子上稳稳坐着的上家。
沈瑶要的,是在他们这群男人最爱她的时候,用这些情分和好感,去缔结不可拆分的利益同盟。
她会成为燕京这张蛛网上最核心的那一枚结,不介意别人骂她交际花,这本就是她的本事。
她有能耐牵线搭桥,促成这些人之间的合作,把自己变成所有利益脉络共同交汇的那一点。
动她,便是牵动无数人的利益。
直到这一切落定,沈瑶才在生日前停下与这些男人的周旋。
紧绷二十多年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心反倒变得更强大、更从容。
在会长的位置上为自己终身的目标奔忙之余,沈瑶已经开始和薛怀青、周景衍他们商量着,自己最重要的那场生日——
她的二十五岁。
沈瑶给外公外婆打了电话。
她过生日,他们自然会回来。
这次说什么,魏老夫妇都不肯再让沈瑶的生日草草敷衍。
两位老人从美国飞回燕京,大包小包塞满了箱子,全是带给她的。
机场接人的那天,沈瑶远远看见外婆的保镖推着行李车,外公则在后面拎着两袋东西。
他走得气喘吁吁,嘴上还不忘数落老伴儿:“说好了少带点,你看看这堆。”
魏老夫人头也不回:“你懂什么,瑶瑶一个人在燕京,这些东西她买都买不着。”
“外婆,我有钱,什么都买得着。”沈瑶迎上去,笑着去搂外婆的胳膊,“您俩这是搬家呢?”
外公把袋子往地上一搁,叉着腰喘匀了气,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瘦了。”
“没有,我脸都圆了。”
有钱有颜,有权有势,能不吃好喝好?
“圆什么圆,”魏老先生皱着眉,“瘦了就是瘦了。我们不在跟前,你糊弄谁呢。”
魏老夫人握住沈瑶的手,捏她的指节,没接瘦不瘦的话茬,只温温和和地说:
“二十五岁是个好年纪。比二十岁扎实,比三十岁轻盈。瑶瑶,你这段时间走的每一步,我和你外公都看在眼里。”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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