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高尔夫球场出了意外,从山上摔下来了。我们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梁熙衡握着手机,一时间恍若耳鸣,缓缓转头看向管家,声音带着不真切的空洞:
“梁管家,他说什么?”
梁管家垂首,语气沉重:“少爷,我正要向您禀报这件事。”
梁熙衡静默两秒,挂断通话,转身大步冲出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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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长廊的白炽灯管发出低低的嗡鸣声,光线惨白而冰冷。
梁熙衡站在急诊室门外,一动不动。
他隔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里面医护人员忙碌穿梭的身影,绿色的手术服在无影灯下晃动,各种仪器的滴滴声隐约传来。
医生刚刚出来过一次,语速很快地说了一串专业术语,最后落在那句“需要立即抢救”上。
他安静听完,只是木然点头。
等医生重新关上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上一次站在这样的走廊里,是外公外婆被送进医院的时候。
心脏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缓慢的、沉重的压迫感,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掌缓缓收紧,将梁熙衡的胸腔一寸一寸地攥住。
他不能失去自己的父亲。
绝对不能。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梁郑泽大衣的衣摆还带着未化的雪,快步赶到他面前,气息不稳,目光急切地扫了一眼急诊室的门,又落回梁熙衡脸上:
“怎么样?你爸怎么样了?”
梁熙衡没有回答。他抬起眼,看着梁郑泽,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
“小叔……我害怕。”
梁郑泽从未听过他这般脆弱的语调,心疼至极,立刻上前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手掌重重抚在他后背:
“熙衡别怕,你爸爸一定会没事。”
梁熙衡僵硬地嵌在这个拥抱里。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脚步声。
薛怀青赶到了。
他快步走近,目光扫过急诊室的门,又看向梁郑泽和梁熙衡,开口问了一句:
“情况怎么样?”
空气沉闷压抑得让人窒息。梁熙衡从梁郑泽怀中抬起头,眼眸如同冰封湖面,冰层之下翻涌着浓稠漆黑的暗流。
他视线死死锁住薛怀青,捂着起伏的胸口,话音裹着诡异、腐败般的甜腻:
“怀青哥……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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